【第62章 孩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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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堯的回答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我不僅答應了，還追加了條件。”顧堯笑著說。
“名次降到六強，我卷鋪蓋走人，明年和他都不能插手戰隊事宜。如果目標未達成，我股份賤賣他，徹底滾出戰隊，如果目標達成，未來他不能插手戰隊相關的任何事情，且同樣低價拋售10%股份給我。”
“這個林總答應了？”許錚飛回過神來問道。
顧堯頷首應道：“他是個精明的商人，股份賤賣這種好事他當然沒理由拒絕。在他的算計裡，轉會期撥款買人的錢一卡，現在連季後賽都進不去的破空根本不可能在明年實現任何突破。”
“這人吧，就是打心底裡看不起破空，但又很喜歡破空的商業價值，想把破空變成他專屬的搖錢樹。”曹文謙邊抓著頭發邊歎息道。
“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毀掉破空的。”顧堯沉聲道。
“可是你都要走了，怎麼保住破空？”一直未說話的時爍不知何時轉過身來，死死盯著顧堯。
“不是現在就走，還有半年，半年時間我會想儘辦法把隊伍提升到聯賽六強的水準，明年聯賽還有老曹帶你們，我很放心。”顧堯耐心地解釋著。
“隻要六強，你就會回來嗎？”時爍問道。
“對，六強，也就是聯賽的八個月，我隻離開破空八個月。”顧堯強調了一遍。
時爍最後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轉過椅子，不再說話。
“這八個月不在戰隊，你去哪？”許錚飛臉上寫滿了憂慮。
“潯葉，找顧舜和顧雨。”顧堯回道，“那邊的教練很喜歡他們，明年聯賽他倆都會成為正選。”
“我過去主要也是不想脫離賽場，潯葉估計是唯一一個能接受我做八個月賽訓的隊伍。如果離開賽場太久，之後回來，我也不能保證我還能不能為隊伍做點什麼。”
“那就是短暫的敵人咯？”許錚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顧堯沒有否認。
“原本我還以為你終於想開了，卸下隊長的擔子任性一回，挑戰我們不擅長的，挑戰敵人擅長的，挑戰原來的我們，大家這些天的心結就會慢慢解開，結果沒想到你弄了個更大的難題丟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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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錚飛邊說邊站了起來，他直視著顧堯的眼睛，神色複雜又悵然。
“抱歉。”顧堯第一次回避了他的視線。
“抱什麼歉！你又沒做錯什麼！”
顧堯的胸口被悶悶捶了一下，他看著麵前握拳放平在他心口處的許錚飛有些愣住。
許錚飛咧了咧嘴，扯出一抹笑，就是看上去比哭還難看，“就允許你任性這第二次，明年世界賽給我回來，聽見沒有！”
他的話擲地有聲。
“世界賽等你。”
又一個拳頭落在顧堯胸口，抬頭看去，是李海聞。
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陳與南低著頭，默默將拳頭抵上顧堯的肩膀。
隻剩一個人。
最遠處的時爍仰頭望了望天，深吸了一口氣，也走了過來，他側過身子，不去看人，隻是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顧堯的胸膛。
“堯哥，等你回來。”
說完這句話，時爍便離開了訓練室。
目送時爍遠去的背影，柔和的笑意漫過了眼眸，顧堯輕歎一聲，“我好像還沒走呢……”
“這麼煽情的時刻廢什麼話你！”許錚飛猛捶了他一下。
“堯隊，偶像劇不是這麼演的。”李海聞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一旁的陳與南也徹底繃不住了，話也說不利索，開始鬼哭狼嚎了起來。
“你瞧你，把孩子都弄哭了！”許錚飛一邊罵著顧堯，一邊又朝方活喊著，“孩他媽，快來哄哄孩子！”
……
塗凡星站在房門口的時候，人還是懵的，他好像什麼也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片刻後，他平靜地刷卡、推門、進房、關……
關門。
他本想隨手一關，然而卻有人替他先一步關上了門。
塗凡星還未來得及回頭，身後的重量就猛然壓上肩膀，後肩的衣料也被揪在了一起，隨之而來的，是頸間落下的幾滴溫熱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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