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向外開。這手藝,外八行裡隻有張家人使得。”
張啟山先讓人把這口哨子棺搬了下來,運回張府,他打算在府內打開。
另外幾副陪葬棺被撬開後,裡麵的屍體死狀與車廂內那些礦工屍體無異——麵部朝下,皮膚蠟黃,沒有明顯外傷,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生機。
齊鐵嘴蹲在那些打開的棺材旁邊,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佛爺,我還是想不通——這列車是怎麼在沒有活人的情況下自己開進站的?”
張啟山站在那些棺材中間,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這些人應該是事前吸入了僵氣,進站時已經奄奄一息。列車在無人操作的情況下沿著鐵軌滑行,直到慣性耗儘,停在了站台上。”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那口尚未打開的哨子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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