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一怔。
“查什麼？”
“從今天開始。”
顧長安臉上露出了淡淡地冷笑。
“查探他見過什麼人。”
“去過什麼地方。”
“收過誰的東西。”
“還有……”
顧長安頓了頓。
“他這幾個月有沒有突然多出什麼錢財。”
親衛臉色一肅。
“是。”
“但是記住。”
顧長安看著他。
“別動他。”
“隻查。”
“明白。”
親衛領命離去。
這馮璉若真是內鬼。
現在抓了，隻能抓住一個小魚。
真正的大魚，說不定還在後麵。
而且……
顧長安嘴角微微勾起。
剛才自己故意說的那句話。
也不知道能不能釣出點東西。
就在這時。
外麵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國公爺！”
“牛首山外圍有消息了！”
顧長安臉上表情一怔。
嗬嗬一聲，“果然他們還是按捺不住了。“
“進來。”
一名騎兵衝進來。
單膝跪地。
“稟國公爺。”
“剛才在牛首山外圍發現有北恒在人試探。”
顧長安臉上沒有任何驚訝。
因為這件事情，他早就猜到了。
但他還是問：
“來了多少人？”
“八人。”
“已經趕走。”
顧長安聞言點了點頭。
“很好。”
“你們做得不錯。”
騎兵有些想不明白。
“國公爺。”
“既然知道他們是奸細，為何不抓？”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
“抓了乾什麼？”
“審問？”
“他們嘴裡說出來的話，你敢信？”
騎兵一愣。
顧長安笑了。
“而且。”
“有時候一個活著回去的人。”
“比一個死在山裡的人更有用。”
騎兵似懂非懂。
顧長安也懶得解釋。
因為他知道。
北恒這八個人回去之後。
一定會告訴耶律察。
牛首山戒備森嚴。
大楚的人反應極快。
但他們不知道牛首山究竟有多少人。
這就夠了。
因為顧長安要的。
就是一個模糊的答案。
讓他們猜。
讓他們自己嚇自己。
……
而顧長安猜的一點都沒錯。
此時的北恒驛館。
耶律察聽完彙報。
臉色難看。
“你說。”
“你們剛剛進入山腳，就被發現了？”
“是。”
“隔多遠？”
“至少一百五十步。”
“他們怎麼發現的？”
領頭武士咬了咬牙。
“屬下不知道。”
耶律察沒有說話。
旁邊一名北恒將領忽然問：
“有沒有看到守軍？”
“看到幾個。”
“多少？”
“最開始沒有。”
“後來被箭逼退時，才發現有人。”
“幾個人？”
那武士搖頭。
“不知道。”
“……”
屋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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