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什麼。”
“我自己的孩子。”
“我想早點給他做。”
小玉撇了撇嘴。
“那姑爺知道嗎？”
沈青硯手裡的針。
微微一頓。
“他？”
“他要是知道，估計又要說我累著了。”
小玉立刻笑了。
“姑爺肯定會說，放下，讓別人做。”
沈青硯也笑了。
“所以不能讓他知道。”
話音剛落。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沈青硯抬頭。
“誰？”
“夫人。”
門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外麵有人求見。”
沈青硯皺了皺眉。
“什麼人？”
“說是刑部退下來的老頭說叫胡宇。”
“專程來找夫人的。”
刑部的一個老頭？
沈青硯的眉頭。
一下子皺了起來。
“還指明要找本夫人？”
“他說什麼了嗎？”
門外沉默了一下。
“他說……”
“是關於主母和大公子遇害一事情。”
沈青硯手裡的針差點紮到手指。
良久之後才緩緩抬起頭。
“讓他去前廳等著。”
“夫人……”
小玉明顯有些擔心。
沈青硯卻搖了搖頭。
“沒事。”
“就在府裡。”
“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片刻之後。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頭。
被護衛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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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
頭發已經花白。
進門之後。
先朝沈青硯行了一禮。
“小的胡宇，見過定國公夫人。”
沈青硯沒有讓他坐。
隻是看著他。
“你說。”
老者抿了抿嘴。
從袖子裡取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卻沒有直接遞過去。
“這件事情。”
“原本小的是不該說的。”
“畢竟案子尚未完全辦結。”
沈青硯聞言哦了一聲。
“難道你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不成？”
沈青硯聞言哦了一聲。
“難道你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不成？”
胡宇沒有馬上回答。
隻是看了看四周。
沈青硯眉頭微皺。
“這裡沒有外人。”
“有什麼話。”
“直說。”
胡宇這才點了點頭。
“夫人，小人二十三年前就入了刑部當差。”
“昨日無聊的時候突然翻了一下卷宗”
“發現今年這樁案子。”
“表麵上看。”
“所有線索最後都指向了鐘燕。”
“這一點。”
“沒有錯。”
“鐘燕也確實參與其中。”
沈青硯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些。
她真正想知道的。
是鐘燕背後。
到底還有沒有人。
胡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緩緩說道：
“可是。”
“可是什麼？”
胡宇見狀從衣袖中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張："夫人看過之後，便知道了。"
沈青硯接過紙，展開。
上麵隻有兩行字，墨跡陳舊，像是很久以前寫下的。
"天啟九年春，章峰曾密會鐘燕於城南聚賢樓。"
"天啟九年夏，章峰府上賬房支出白銀三千兩，去向不明。"
沈青硯的目光在那兩行字上停了很久。
她的母親和大哥，是天啟九年秋天出的事。
章峰。
這個名字重新讓沈青硯回複了記憶。
這個自家男人顧長安親手扳倒的權臣，早已被抄家滅族。
據說已經在南越和北恒之間流竄。
沒有能夠弄死這個老賊，確實有些遺憾。
不過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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