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榻邊的小幾往外推了推，免得碰翻茶盞。
蕭月趁機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親得又急又亂，不給他喘息的空當。
“你慢些……”顧長安低聲笑了一句。
“慢不了。”蕭月堵他的嘴，“我數著月亮星星，數了那麼多天，等不了。”
外間起了風。廊下的竹簾被吹得輕輕撞在柱子上，一下，又一下。
殿內的簾子卻不知什麼時候被放了下來，垂得嚴嚴實實。
蕭月今日的表現遠勝上一次。
她把壓了許久的東西全倒了出來，從頭到尾都很凶。
顧長安被她帶著，兩個人從榻上折騰到裡間，又從裡間回到榻上，中間那盞茶涼透了也沒人看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蕭月終於軟軟地趴在他胸口。
她額上沁著薄汗，碎發粘在鬢邊，呼吸又淺又慢。手指卻還搭在他.....不肯拿開。
“長安。”她啞著嗓子叫他。
“嗯。”
“我不管你往後怎麼打算，今天，是今天。”
哀家好不容易做回女人，得要爽夠。
顧長安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知道了。”
蕭月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臉朝向窗子的方向，看著外麵的光線。
顧長安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將近一個多時辰。
她知道不能再留顧長安了，剛才的兩次她已經飛了兩次。
該滿足了。
於是側過身來，露出雪白的身體，在顧長安的嘴唇上親親了一口。
“你該走了。”她說，聲音裡沒什麼情緒。
顧長安沒動。
“我讓你走，你留久了，別人看著不好。皇帝的婚事在即，別讓她分心。”
顧長安這才慢慢坐起來，穿好外衣。回頭看了她一眼。
蕭月仍然躺著，用被子把自己裹到肩頭，隻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
“等你想了我了，就派人喊我過來。”顧長安道。
蕭月嗯了一聲。
“下次我早點來。”
蕭月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道：“冤家你快走，再不走哀家又要忍不住了。”
顧長安聞言微微一笑，心說這女人的世界之窗被自己打開了好幾扇，她之前和先皇都弄的啥玩意？
出了慈寧宮，感覺渾身舒爽，念頭通達，這事情也不都是壞事嘛。
顧長安出了慈寧宮。
秋風一吹。
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耽擱得有點久了。”
再這麼下去。
趙大怕是已經把鴻臚寺的名冊翻完了。
顧長安當即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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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走出沒多遠。
一個小太監便匆匆迎了上來。
“國公爺。”
“趙統領讓奴才在這裡等您。”
顧長安腳步一停。
“什麼事？”
小太監壓低聲音。
“鴻臚寺那邊有消息了。”
顧長安眉頭微微一挑。
“這麼快？”
“趙統領說，各國使團的名冊已經拿到了。”
“嗯，顧長安點了點頭。”
他都忘記了，自己給趙大又恢複了軍籍，還給了相當不錯的官階。
如今趙大也是五品官了。
這讓趙大做夢都沒想到的。
待來到宮門外麵，趙大連忙從馬車上拿出幾本名冊。
顧長安接過名冊。
翻開。
北恒使團。
西涼使團。
大理使團。
烏孫使團。
密密麻麻幾十個人名。
顧長安一頁一頁看過去。
很快。
他的目光停在了北恒使團那一頁。
“北恒副使……”
“博爾特？”
顧長安看了兩眼。
沒什麼印象。
這個名字他此前甚至沒有聽說過。
別的國家都隻來了一個使節，唯獨北恒來了主副使節。
這就有些不太尋常了，按道理以北恒的尿性，他們怎麼可能派兩個這樣級別的官員過來。
“北恒副使博爾特……”
顧長安一眼就看出來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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