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有是有一點。”
“但是能用的沒多少。”
“下官還在聯係中。”
他說得十分平靜。
沒有半點異樣。
可他的心裡。
卻已經冷笑起來。
老夫在長安依舊有很多可用之人。
顧長安以為把我章家抄家滅族了就萬事大吉了？
殊不知。
我章家在長安城還有另外一支血脈。
數十年前就改了姓的章姓血脈。
張氏。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
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耶律察。
也不行。
因為這個秘密。
知道的人越少。
越安全。
當年章家覆滅。
顧長安贏得太快。
秦斬月下旨抄沒章府。
章家嫡係、旁係、姻親、產業，一並被清理。
那些曾經依附章家的官員。
該抓的抓。
該貶的貶。
該跑的跑。
就連章府的宅子。
都已經被徹底拆掉。
顧長安做事情。
從來不喜歡留下一個乾淨的尾巴。
這一點。
章峰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正因為如此。
他才更加確定。
顧長安不會想到張氏。
因為在顧長安的認知裡。
章家已經死了。
死得乾乾淨淨。
可隻有章峰知道。
當年章家真正的旁支血脈。
早在很多年前。
就已經改姓張。
他們沒有住在章府。
沒有繼續使用章家的姓氏。
甚至連章家最落魄的時候。
他們都沒有主動與章府聯係。
不但如此，他們在朝廷之中，還會假裝對立，甚至勢不兩力。
而顧長安抓到那幾人，隻不過都是他章峰拋出去試探顧長安的人員。
真正的核心。
顧長安壓根連根毛都沒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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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
章峰心中越發得意。
上半年他敗得確實很慘。
章府被抄。
族人被殺。
自己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甚至連他自己。
都隻能逃出大楚。
可是。
有一點顧長安永遠不會知道。
那就是章峰從來沒有把所有底牌都放在明麵上。
那些所謂的章家舊人。
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更多的。
隻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有些人負責替章家辦事。
有些人負責傳遞消息。
還有一些人。
甚至連真正的章家核心都沒有接觸過。
他們知道的東西有限。
身份也不高。
顧長安抓住他們之後。
自然能夠順藤摸瓜。
可順著他們摸下去。
摸到的。
卻是章峰故意留下來的另一條線。
一條看起來像是真的。
實際上。
卻是假的線。
至於真正的張氏。
早已經脫離了章家的明麵關係。
甚至。
還主動與章家保持距離。
當年章峰還在朝堂上的時候。
張氏一族在一些事情上。
甚至會故意站在章峰的對立麵。
朝堂上。
有人彈劾章峰。
其中就有張氏的人。
有人說章峰權勢太重。
有人說章峰結黨營私。
還有人說章家應該收斂鋒芒。
這些話。
當年傳得沸沸揚揚。
就連秦斬月和顧長安。
都不會想到。
這些人其實與章家有著另外一層關係。
而這些人。
正是章峰故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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