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們還沒有找到關鍵。
耶律察咬了咬牙。
“再試。”
……
第二天。
北恒又試了五次。
第三天。
十次。
第四天。
耶律察直接把長安城裡兩個有名的鐵匠請了過來。
結果。
還是一樣。
煉出來的東西。
比普通鐵好不了多少。
耶律察卻沒有放棄。
反而更加堅信。
“這上麵肯定還有東西。”
“找。”
“把所有符號全部給我弄明白。”
“是。”
而就在北恒偷偷煉鐵的時候。
一條消息。
已經在長安城裡徹底傳開。
“大楚新鐵秘方。”
“被偷了。”
“聽說是西涼拿到的。”
“不對。”
“是北恒。”
“我怎麼聽說兩個國家都拿到了？”
“那到底誰拿到了？”
沒人說得清。
可有一件事情。
卻越來越確定。
北恒最近一直在偷偷買礦石。
買木炭。
還找了幾個鐵匠。
而且。
就在昨天晚上。
北恒驛館後院。
整整燒了一夜的爐子。
這消息傳到大理驛館的時候。
段文錦正在喝茶。
手裡的茶杯。
停在了半空。
“確定？”
“確定。”
“北恒確實在煉？”
“是。”
段文錦慢慢放下茶杯。
“看來。”
“他們是真的拿到了。”
旁邊的人問道：
“那我們怎麼辦？”
段文錦笑了笑。
“還能怎麼辦？”
“上門。”
……
沒過多久。
大理使團便到了北恒驛館。
這一次。
段文錦連茶都懶得喝。
見麵第一句話。
就是：
“耶律兄。”
“新鐵秘方。”
“分我一份。”
耶律察臉色頓時黑了。
“段兄。”
“你這話從何說起？”
“長安城都傳遍了。”
段文錦笑道。
“你還裝？”
“我北恒沒有拿到什麼秘方。”
“那你們後院的爐子老早就能看到冒黑煙是怎麼回事？”
耶律察沉默。
段文錦見狀。
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耶律兄。”
“你也知道。”
“這種事情瞞不住。”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
“不如大大方方拿出來。”
“大家一起研究。”
耶律察冷笑。
“憑什麼？”
“憑你不想讓大楚知道。”
這句話一出。
屋子裡的氣氛。
瞬間冷了下來。
耶律察盯著段文錦。
“你威脅我？”
“我隻是提醒。”
段文錦笑眯眯地說道：
“若大楚知道。”
“有人偷偷進入工坊。”
“拿走了他們的東西。”
“你覺得。”
“他們會怎麼處理？”
耶律察的手。
慢慢握緊。
“段文錦。”
“你別忘了。”
“你大理也在長安。”
“我若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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