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副天然去雕飾的模樣，還是讓顧長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什麼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顧長安衝她笑了笑。
這拿了自己一千兩銀子，似乎對自己的敵意少了不少。
嗯，這銀子花的還是值得的。
心中雖然這麼說，但是嘴上卻說著：“娘子你如果天天都這個樣子就好了!”
沈青硯眉頭一皺：“什麼樣子？”
顧長安假裝一臉神情的說道：“就是你眼睛裡麵有我，也沒有犯病的樣子。”
“這樣子的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你。”
沈青硯本來前一句話想要發火，結果後一句話誇得她又臉紅耳赤。
“混蛋......你再胡言亂語，我就真的要殺你了。”
顧長安哈哈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你嘗嘗。”
沈清硯看著那個小瓷瓶，猶豫了一下，拔開瓶塞。
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麵而來，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這是……酒？”
“嗯，我自己釀的。”
“什麼，你自己釀的?”沈清硯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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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相信你家相公的本事？“
沈清硯倒了一點在杯子裡，酒液清澈透明，跟市麵上那些渾濁的濁酒完全不一樣。
她抿了一小口。
入口辛辣，一股熱流從喉嚨往下竄，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咳咳咳！”她捂著嘴咳了兩聲，眼眶都紅了，“這是什麼酒？這麼烈！”
顧長安哈哈大笑：“怎麼樣？比醉仙樓的十裡香如何？”
沈清硯又抿了一口，這次有了準備，沒有嗆到。
酒液在舌尖化開，一股糧食的醇香彌漫開來，後勁綿長。
由於之前自家父親喝酒，也會溺愛的給她喝兩口。
這就造成了沈青硯對長安城的哪家酒坊或者哪家酒樓的酒的品質和口味還是有點了解的。
而顧長安拿出來的酒。讓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比十裡香好的太多了。
不，是好得多。
“你……你是怎麼釀出來的？”她忍不住問。
顧長安得意地翹起二郎腿：“秘密，不過娘子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隻要你喊我一聲相公。”
沈清硯臉一紅，把杯子往桌上一頓：“不說拉倒。”
站起來就要走。
“哎哎哎，別走啊！”顧長安連忙拉住她的袖子，“反正，你是我的娘子，告訴你也無妨。”
沈清硯站住，回頭看著顧長安，雖然心中依舊有些小小的抵觸。
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她已經願意去認真看這顧長安的臉了。
這麼一看，顧長安竟也是沒有那麼不堪了。
快說，不說我上樓了。
顧長安聞言當即笑嘻嘻地說：“其實也沒什麼秘密，就是普通的釀酒法子，隻不過多了一道工序，把酒裡的水汽蒸出來，剩下的就是精華。所以比市麵上的酒更烈、更純。”
沈清硯聽得似懂非懂，但她看顧長安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這個混蛋，不但會治病，還會釀酒？
他到底還會什麼？
“娘子，你說，咱們把這酒拿出去賣，一壺賣十兩銀子，會不會有人買？”顧長安忽然湊近了一點，小聲的發問道。
沈清硯想都沒想：“會。”
顧長安眼睛一亮：“你也覺得會？”
“不是我覺得，是肯定，長安城裡的達官貴人，為了喝一口好酒，花多少錢都願意，你這酒比十裡香好，賣十兩都是便宜的。”沈清硯認真地說道。
顧長安嘿嘿一笑，心裡那個美啊。
“那行，等批量做出來，第一壺酒，我送給娘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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