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長安理直氣壯，“她那是害羞。”
小玉：“……”
她實在搞不懂，害羞和殺了你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
但她是奴婢，不敢問。
“姑爺，那我先上樓去找小姐去了。”
“去吧去吧。”
小玉走了，院子裡就剩下顧長安和大黃。
顧長安坐在石桌旁，托著下巴，看著二樓那扇窗戶。
窗簾雖然拉上了，但縫隙裡透出微弱的燈光。
沈青硯這個時候怎麼可能睡。
“大黃，”顧長安拍了拍狗頭，“你說你主母是不是開始慢慢的愛上我了？”
大黃抬頭看了他一眼，“汪”了一聲，又趴下了。
“汪一聲是幾個意思？同意還是不同意？”
大黃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顧長安歎了口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算了，不逗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事呢。”
他走進書房，把門關上，照例用椅子和桌子把門抵死。
躺到床上，顧長安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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