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
就在這個時候，南越王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不打算和眼前的章峰裝下去了。
這老小子，都這個時候還隱瞞身份呢。
“哈哈哈......章大人，你就不要跟本王玩心眼了。”
“你背叛大楚的事情，本王早已知曉。”
“你現在逃來我南越，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大楚女帝逼本王交人，本王交還是不交呢。”
“你不如說說，給我南越帶來什麼好處吧。”
章峰聽到南越王那句章大人時，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他在官場沉浮了大半輩子，早就學會了在被人揭穿時不動聲色。
他直起身，目光與南越王對視，沉默了幾息，然後笑了。
“王上果然消息靈通。”
老東西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草民……不，罪臣章峰，確實是從大楚逃出來的。”
南越王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眼中戲謔的看著章峰，然後問道：“你在大楚位極人臣，為何要跑？”
“因為不跑就得死，王上應該知道，大楚的女帝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她作對的人。”
南越王沒有接話，像是知道這老東西還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章峰繼續說道：“王上，罪臣在大楚經營了數十年，北恒到燕北，長安到嶺南，每一條商路、每一處關隘的兵力部署，罪臣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東西對大楚來說已經不值錢了，但對南越來說……”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南越王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你是說，你能把大楚的邊防部署交給本王？”
“可以。”章峰說，“但罪臣有一個條件。”
“說吧。”
“罪臣需要南越的庇護，以及一份通商文書和一個合法身份，這樣罪臣可以幫王上賺錢，還能幫南越攻城略地。”
“罪臣知道，王上最想拿下的就是嶺南那塊富饒之地。”
南越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章峰，像是在衡量什麼，這個人是大楚的通緝犯，收留他一定會得罪大楚。
但這個人手裡確實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且他剛剛失去了一切，更容易被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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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安靜了片刻，南越王忽然笑了：“章峰啊章峰，你這輩子大概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要跪下來求一個你從前看不上眼的小國收留你。”
章峰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老臉跟著一紅，躬下身去：“王上說得對，罪臣確實沒有想到。”
這態度拿捏的死死的。
南越王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你那份北地商路圖，本王要完整的，包括每一處關隘的駐軍人數和換防時間，如果你能拿出來，本王可以給你一份通商文書和一個新身份。
如果你拿不出來，本王的南越王國也容不下你。
章峰直起身：“罪臣明白，半個月之內，罪臣會把大楚完整的圖紙送到王上案前。”
南越王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擺了擺手。章峰躬身退出了偏殿。
回到莊子時，章元朗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父親回來連忙迎上來：“父親，南越王那邊怎麼說？”
章峰下了車，沒有立刻回答，直到走進正廳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開口：“他收下了，但他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章元朗的臉色變了一下：“那……”
“但他也答應了，隻要我把大楚的邊防部署圖交給他，他就給我通商文書和新身份。”
章元朗沉默了一會兒：“父親打算真的把那些東西給他？”
“給，那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已經沒用了，對南越來說是我們的投名狀，隻要有此等東西，我們便能站穩腳跟。”
“你讓你弟弟那邊繼續穩住，不要著急。等通商文書拿到手，咱們再慢慢鋪後麵的路。”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院牆外的天空，南越的天比大楚更藍一些，雲也顯得更高更遠，像是一幅還沒來得及落筆的白絹。
這南越王想要利用自己，那自己如何又不是在利用南越王成立自己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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