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們可是什麼事情都能乾出來的。
趙大：“東家，你說劉文昭他們會不會對我們下黑手？”
“難說，所以我讓李闖出去搬救兵了。”
聽到這話，趙大放心了出來。
一旦兵部的大批人馬到了，這地方一定會翻天覆地。
屆時如何拿捏，都是自家東家的一句話的事情。
不過眼前他們最重要的就是要收集情報和相關證據。
當天夜裡，趙大去成衣鋪買了兩身半舊的粗布短衫，又買了一頂草帽。
顧長安試了一下，把帽簷壓低時遮住了大半張臉，走在街上不會太顯眼。
趙大把另一身衣裳給自己換上，兩人在燈下看著對方的打扮，哈哈地笑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透，顧長安就換好了那身粗布短衫，壓低草帽，從客棧後門混在人群裡麵悄然無息走了出去。
另外幾個侍衛則在房間裝著繼續在房間裡麵的樣子。
到中午這幾人才會假裝辦事，離開客棧。
......
清晨的鳳陽城已經開始蘇醒了，賣早點的鋪子冒著熱氣，挑著菜擔的農戶正往集市方向趕。
雖然發生了水災，但是鳳陽城卻沒有受到淹沒。
所以縣城裡麵雖然多了許多無家可歸的災民，本質上並未發生多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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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走在人群裡，像一個普通的趕早人，目光掃過街邊的鋪麵和巷口。
他帶著趙大在街上瞎轉悠，希望能碰到昨天那位年輕婦人。
兩人在附近轉了大約大半個時辰。
“東家，那婦人恐怕不會再出現了。”
顧長安笑了笑“沒事，反正今天咱們的時間多，前麵還有個巷子，咱們去那裡再碰碰運氣去。”
說完便又領著趙大，拐進旁邊的巷子。
巷子不深，兩邊是住家的院牆。
他走了一段距離發現沒路了，正要轉身往回走時，一扇木門正好從裡麵打開，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婦人探出頭來。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那婦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他。
“欽.....欽差大……大人，真的是您麼？”夫人不知道被嚇的，還是看到顧長安激動的。
顧長安快步走過去，語氣放輕：“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昨天在街上，你好像有話要說。”
年輕婦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像是還沒決定要不要信任他：“草......草民沒有什麼話要說。”
說著這個女人就想要把門關上。
顧長安上前就把門給推開：“你一定有話要說，本大人今日就是專門來找你的。”
“放心，本大人既然答應了你們這裡的百姓，就要為你們做主。”
“在這裡，隻要有足夠的證據，本大人任何人都敢殺，保證還鳳陽一片晴朗的天。”
她看著顧長安，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卡在喉嚨裡，卻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說。身後的屋子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門拉開了一些。
“大人……進來說吧。”
顧長安側身進了院子，趙大守在門外。
院子不大，牆角曬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衣裳，一個用舊布拚成的繈褓掛在晾衣繩上，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婦人抱著孩子快步走回屋，把他放進搖籃裡搖了搖，孩子很快安靜下來，吮著手指睡著了。
她轉過身，在桌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草民姓趙，娘家在鳳陽城外三十裡的趙家村，嫁到城裡三年了，丈夫叫劉大柱，是堤壩上的雜工。”
顧長安在她對麵坐下：“你丈夫呢？”
趙氏的手指攥緊了膝頭的布料，聲音低了下去：“堤壩垮了之後，他就不見了，草民去河邊找了好幾天，找到他的一隻鞋，人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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