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協助賑災，二是押解人犯回京，陛下說鳳陽這邊的人犯，不能在路上出任何意外。”
顧長安在他對麵坐下：“陛下還說了什麼？”
“她說讓你儘快回長安。”
顧長安點了點頭：“我也這麼想，如果趙承業收到消息之後決定鋌而走險，長安那邊確實需要有人在。”
陳天雄看著他：“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顧長安說，“連夜安排的話，明天天亮就能出發。”
“也好。”陳天雄站起來，“鳳陽這邊的事我接手，賑災和堤壩修繕由我來處理，你帶著人犯先回長安。”
顧長安點了點頭：“那就有勞陳尚書了。”
當天晚上，顧長安在書房裡又檢查了一遍那疊供狀和證據。
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透，幾輛結實的囚車和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府衙門口。
顧長安走出府衙大門時，陳天雄站在台階下，身後是整裝待發的士兵。
顧長安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鳳陽城晨光中的輪廓，然後策馬沿著官道朝長安方向出發。
......
第一天路上風平浪靜。
顧長安這支百人隊伍帶著幾輛囚車走的並不快。
一路上趙無奇，見到顧長安還忍不住破口大罵。
氣得顧長安下令把他的嘴巴給堵上才消停了很多。
第二下午時。
遠在長安的趙承業已經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書房裡，臉色發白的，手裡手裡死死的攥著一封從鳳陽方向送來的密信。
那封信被他難以置信地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
信上隻有短短幾行字，“二公子，被顧長安殺了，埋於亂葬坑，大公子率府兵挖屍，被顧長安當場拿下，現已關押準備押送回京。”
他看完信後把它折好放進袖中，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對守在門口的管家說了一句：“備轎，我要進宮麵聖。”
“你等下，拿著我的玉符去城南找這兩個人，讓他們立即行動起來。”
“是的老爺！”
轎子在暮色中穿過長安城的街道，在宮門前停下。
趙承業下轎時臉色蒼白，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他快步穿過回廊來到禦書房門口，沒有等通報，直接在門前跪了下來：“陛下！老臣求見！”
聲音帶著哽咽，在空曠的長廊中傳出去很遠。
門從裡麵打開，秦斬月站在門內看了他一眼：“趙愛卿，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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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業爬起來跟著女帝進了禦書房，在書案前站定，聲音帶著哭腔：“陛下，老臣的兩個兒子，大兒子無奇在鳳陽被顧長安抓了，小兒子無極在鳳陽下落不明。
老臣實在不知為何會遭此橫禍……”他抹了一把眼淚，“臣知道臣的兒子們平日裡行事或許有欠妥當，但也不至於……”
他沒敢說，趙無極已經死了，因為此時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
秦斬月看著他：“趙愛卿，你的兒子在鳳陽做了什麼，朕還不能完全確認，但朕相信顧長安不會無緣無故抓人。
朕猜要不了幾天，顧長安就會把人押回長安，到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對了趙愛卿，你小兒子趙無極，跑去鳳陽乾什麼的？”
趙承業腳下的步伐一停。
“陛下此時談論這些已經沒用了！”
“噢.....是嘛，朕很好奇，他是洪水前去的鳳陽，還是洪水後去的鳳陽。”
“要是洪水前去的，那失蹤了，倒也說得過去。”
聽到女帝的話。
趙承業臉上陡然猙獰了起來，但他沒敢回頭看女帝。
隻是丟下一句話“微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然後揚長而去。
回到府上，管家迎上來：“老爺，都安排好了。”
趙承業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老貨，控製能力極強。
到現在若是被別人迎麵撞見，他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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