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這批人說完之後。
大殿裡徹底安靜了。
這些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落在每個人心上。
那些零零碎碎的時間、地點、人物，正在被最後幾根線頭收攏成一張完整的網，罩在整個趙家頭頂上。
秦斬月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殿中跪著的證人，最後落在趙無奇身上：“趙無奇，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無奇跪在那裡，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承業站在隊列裡，臉色灰白。
他身後的幾個官員本來還想為趙家拉扯狡辯一把的，此刻已經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想從趙家的這條船上提前跳下去。
就在此刻秦斬月的聲音從禦階上落下來：“諸位愛卿，現在你們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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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鳳陽堤壩垮塌，七百餘人死亡，不是天災，是人禍。
趙無奇蓄謀已久指使劉文昭等人破壞堤壩，事敗後又試圖殺人滅口、毀滅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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