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一天疼，後麵就舒服了。”
“我還不知道舒服是什麼樣子的。”
“這還真不好描述，月兒你以後會體會到其中的妙處的。”
秦斬月聽到顧長安的話，眼睛閃過一絲狡黠。
昨日她便能感受到那種痛快了，方才隻不過故意騙騙他的。
想到這裡，對明日充滿了期待。
“夫君你去忙吧，現在你是工部侍郎，工部裡麵也會有不少事情等你去管的。”
顧長安笑了笑。
是應該去工部打個招呼了。
顧長安從禦書房出來時，午後的陽光正鋪滿廊前的台階。
沿著回廊朝宮門方向走了幾步，卻沒有直接出宮，而是拐了個彎，朝工部的方向走去。
秦斬月說得對，他現在是工部侍郎，總不能一直不去衙門露麵。
工部大堂比兵部安靜許多，幾排案桌整齊排列，牆上掛著幾幅河道和城池的工筆圖樣，角落裡堆著半成品的木製模型，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墨汁和木屑混合的氣味。
顧長安推門走進去時，幾個正在埋頭整理圖紙的官員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像是沒有認出他來。
隻有一個坐在靠窗位置的年輕主事放下筆站起來，快步迎了上來：“您就是顧侍郎吧？
下官周明，工部主事，林尚書已經吩咐過了，說您今日可能會過來，您的案桌在那邊。”
他指了指靠裡側的一張案桌，桌麵上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還有幾卷已經整理好的卷宗。
顧長安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那幾卷卷宗都是近期的河工報備和城池修繕記錄，其中一卷還夾著一頁明顯的批注。
“待顧侍郎審閱”。
“林尚書呢？”顧長安問。
“林尚書去城外的工地上巡視了，他說您來了之後先看看這些卷宗，有什麼事等明日他回來再說。”
周明又補了一句，“林尚書還說，工部的事您不用太急，先熟悉熟悉就好。”
顧長安點了點頭，在案桌前坐下，翻開那卷河工卷宗看了一會兒。
卷宗記錄得很詳細，每一條河道的修浚時間、用料、工匠人數都列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幾頁之後，放下卷宗。
想了想，便側頭問了一句：“周主事，咱們這裡可有靠近南越的青州城池修繕記錄？”
周明愣了一下：“青州？那是南線邊境的城池……工部確實有存檔，但那是幾年前的了。
近年南線那邊的城池修繕，都是當地府衙自行上報的，工部沒有直接經手。”
“把那份存檔調出來，送到我案上。”
“是。”周明轉身去翻找檔案櫃。
顧長安靠在椅背上，心中在想現在自己和之前不一樣了。
別人想不到的事情他都得要考慮到。
章峰那幾個亂臣賊子跑到了南越，一定會想辦法報複大楚的。
而青州城作為大楚與南越相接壤的城池不能有失。
否則麻煩不斷。
“找到了。”
周明從櫃子深處抽出一卷略顯泛黃的卷宗，拍了拍上麵的灰，“青州的城池修繕記錄，天啟五年最後一次上報，後來就沒有新的了。”
周明一邊說著，一邊把卷宗放到顧長安案上，“下官還記得，這是當年青州府衙報上來的，城牆加固、城樓修繕、護城河清淤，都記錄在冊。
但後續的維護和補修記錄，工部這邊確實沒有存檔。”
顧長安對著周明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下封麵上的日期和落款，天啟五年，青州知府孫茂才。
他翻開卷宗，逐頁看了一遍。
記錄確實詳細，每一筆開支都有對應條目，工匠人數、物料來源、工期安排都列得清清楚楚。
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卷宗末頁的城牆平麵圖上，東門附近的城牆段被標了一個極小的墨點，不仔細看幾乎會以為是隨手滴落的墨漬，旁邊沒有任何批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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