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軍大營內部,陽光如碎金般灑落在大地上,將整個營地映照得一片明亮。鮮豔的旌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激烈比試。
隻聽得一聲高喊:“今日武試五十晉二十五人!二十五人晉十二!前三者可獲四積分!”聲音如同洪鐘一般,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個規則,人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驚訝。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武試會采用如此晉級方式,而且前三名竟然能夠獲得四個寶貴的積分!
要知道,在這種競爭激烈的場合,哪怕隻是多一分都可能改變最終的結果。
此時,帝都六部的官員們紛紛派人前來觀賽,他們或坐於高台之上,或站在營帳之下,神情專注地注視著場中的一舉一動。
帝都四營的主帥更是親自蒞臨現場,他們身著華麗的甲胄,威風凜凜,顯示出對此次武試的高度重視。
與此同時,書院方麵除了十幾名滿懷期待的學子外,還有兩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也來到了這裡。
這兩位先生分別是書院的四先生——陣陳峰和酒楚雄。
說起這書院的四先生,那可是聲名遠揚。
其中,以“琴、酒、劍、陣”四種技藝聞名於天下,他們所擅長的領域各不相同。
陣先生陳峰精研陣法之道,其布置的各種奇陣讓人防不勝防;
而酒楚雄,一身修為不俗,其弟子易楓更是書院當代二師兄!
當然,在這四位先生當中,最為強大的還要數那位被稱為劍先生的人物——丹雲劍淩天。
他手中所持的丹雲劍乃是劍榜排名第五的名劍,憑借著這把絕世神兵以及自身超凡入聖的劍術修為,淩天排地榜第六!
陳峰將目光移向站在身旁的楚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地說道:“楚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啦?怎麼沒去尋那美酒佳釀,反倒跑到這禁軍大營來了呢?”
楚雄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滿地反駁道:“我說老陳啊,你怎麼老是這般擠兌我呀?咱們好歹也是多年的好友了吧!”
陳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鼻腔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哼!就你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不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兒打的什麼主意!”
此時,跟在兩人身後的一眾書院弟子們麵麵相覷,皆是噤若寒蟬,絲毫不敢多言半句。畢竟,對於這兩位先生的脾氣秉性,他們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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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這四位先生,那當真是各有特色。其中,尤以劍先生的脾氣最為暴躁。在整個書院裡頭,除了德高望重的院長以外,幾乎沒有人膽敢對劍先生發脾氣。
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滿,也隻能是憋在肚子裡,因為大家都知道,劍先生手中的丹雲劍可不是吃素的,它可不認人呐!
至於那好酒的酒先生和精通陣法的陣先生嘛,則是一對歡喜冤家,平日裡總是鬥嘴不休,互不相讓。這麼一來二去的,倒也成了書院中的一道獨特風景。
想到這裡,眾人心頭不禁湧起一股思念之情,紛紛開始懷念起謙和、溫厚的琴先生。
寬闊平坦的校場之上,陽光灑落,映照出一片莊嚴肅穆的景象。
參與晉級的眾人齊聚於此,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期待之情,仿佛即將開啟一場盛大的冒險之旅。
然而,在高台最靠前右側之處,卻坐著三位氣宇軒昂之人。
為首者正是禁軍大將軍皇甫遠洪,他麵色沉靜如水,宛如一座巍峨山峰般令人敬畏,讓人無法從他的神情中窺探到絲毫喜怒哀樂。
坐在皇甫遠洪身側的,則分別是禁軍左右兩衛將軍——葉撼山和季信。其中,季信身份頗為特殊,他曾是當今陛下還是睿王時的親軍將士,因忠誠勇敢、戰功赫赫,在陛下即位後得到重用,榮升為禁軍左衛將軍。
此時,皇甫遠洪突然轉頭看向季信,輕聲問道:“季信!”
季信聞聽此言,趕忙應聲道:“大將軍!”
皇甫遠洪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今日怎會有閒情來此觀看軍武大比呢?”
季信稍稍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大將軍,卑職想看看南帝諸軍年輕一代,心中著實好奇,故而前來一睹為快。”
皇甫遠洪朗笑一聲,道:“是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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