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比賽,他就看出了男人雖然有技巧在但是都是打的快拳――換句話來說,蕭末體力不行,比賽都需要速戰速決,否則很容易吃虧。
所以在拳館訓練的時候,他都會重點盯著男人加強鍛煉體力。
這些天下來蕭末在這個黑拳的場子裡已經有了一點兒小小的名氣――每晚都來的客人幾乎都知道大鳥哥的拳館裡來了個新的拳手,出手很快,夠狠,每晚隻打一場,並且從來沒有輸過……漸漸地,很多人會在進場的時候就抓著工作人員問那個名字放在最後的“元貞”今晚有沒有來,如果工作人員說他在,客人就會直接絲毫不帶考慮地把賭資壓在他身上。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拳手皮膚很白(……),長得也跟一般的拳手不怎麼一樣。
來這裡消遣賭拳的人都是圖一個刺激,看著這樣的男人在台子上揮汗如雨,對於這些客人們來說,簡直是仿佛開啟了一片新天地,每當那個台上穿著背心的男人跟自己的對手扭打成一團,雙雙摔落在地上的時候,那轟隆的一聲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響,往往讓人覺得如同砸在他們的小心臟上。
幸運買到第一排座位票的客人們常常覺得自己根本把持不住。
他們有時候甚至不覺得自己真的是在看拳,而是在看什麼亞洲猛男秀。
就連將賭資壓在這個名叫“元貞”的男人身上時,他們都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是來賭博的客人,反倒像是個砸錢給自己喜歡的“偶像”買支持率的“小粉絲”。
人們送給了蕭末一個外號,他們叫他都不叫他的號數,也不叫他的名字,叫他“拳場小白兔”。
這一天。
拳場小白兔跟著阿豪在後麵休息室閒聊了幾句之後,就被人通知去抽簽……男人抽簽的運氣很不好,他親手抽到了一個別家拳館的頭把交椅不說,而且那個人還是以體能見長的――這個名叫阿龍的拳手很狡猾,經常打一拳就跑,仗著自己體力旺盛一邊給對手心理壓力一邊消磨對方的體力。
蕭末最怕遇見這種人。
男人放下手中的簽,坐在後台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當他聽見外麵“鐺鐺”響起的聲音,就知道是抽簽的結果已經顯示在了賭場外麵的大屏幕上,緊接著隔著一堵牆傳來的就是一陣觀眾們的唏噓或者是興奮的呼叫,有些老顧客對這些拳手的實力差不多知根知底,所以在看見抽簽結果的時候,他們已經差不多知道今晚自己是賺是賠。
蕭末想了想,正當他思考今晚怎麼樣努力地貼近跟那個阿龍的距離,不讓他有幾乎打長拳的時候,外麵有工作人員進來,叫他準備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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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光線從被推開的門縫中撒入,坐在長椅上的男人微微眯起眼,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焦躁不安。
並不是因為緊張接下來的比賽以及他要麵對的有些辣手的對手,當男人聽著外麵的客人們熱烈的歡呼聲和亂七八糟的叫囂聲,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晚可能要出事。
這樣的感覺讓蕭末的心跳都快了幾個節拍,以至於當他走上拳台的時候,那麵無表情的清秀麵容之上,神情還是顯得有些渙散與心不在焉――這就導致了剛剛開場,他的胃部和腰上就接連著吃了對方兩個結結實實的拳頭。
蕭末吃痛地皺起眉,掀了掀眼皮,對手眼中從最開始的警惕到現在開始無聲顯露的輕微輕蔑――這樣的眼神讓蕭末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於是在阿龍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再一次想要上前進攻的趨勢的時候,男人直接伸出了腿,飛快的一個彈踢結結實實地用腳背最硬的對方踹到了對方的大腿上!
隻聽見“啪“地一聲巨響,當阿龍因為這巨大力量的打擊雙腿瞬間失去原本靈活的程度時,下一秒,他便看見,原本還在自己一米開外的黑發男人忽然衝著自己飛撲上來,然後下一秒,在周圍觀眾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叫罵聲中,台上的兩人抱成一團雙雙滾到拳擊台上!
阿龍在落地想要掙紮著站起來的那一刻立刻感覺到了此時此刻壓在他身上的黑發男人動作有多麼敏捷――他那一係列的動作仿佛就是在半空中完成時的,當阿龍反應過來有哪裡不對的時候,他已經被身上這個名叫“元貞”的男人結結實實地鎖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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