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片場驚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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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等右等，對麵的人都沒回複，
阮柚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什麼人嘛！我生氣了！
他氣鼓鼓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屏幕朝下扣在枕頭上，
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閉上眼睛睡了。
半夜3點，手機屏幕突然在黑暗中亮起，彈出一條消息：
【蘇妄】：謝謝寶寶，很好看，我特別喜歡。
然而，僅僅一分鐘後又立刻被撤回了，
這時阮柚困得早就睡著了，呼吸綿長，毫無察覺，徹底沉入了深眠。
……
“娘子”，“娘子”，
一聲又一聲，鍥而不舍，在耳邊縈繞。
誰呀？這麼不讓人睡覺！煩死了！
阮柚被這呼喚喚醒，沉重的意識慢慢上浮，
他帶著濃重的困意，緩緩張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發現已經天亮了，陽光透過木製窗柩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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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白天了嗎？我睡了這麼久？
他環顧一周，發現自己還是在宅院中，隻不過並非昨晚入睡的那間房間，這間房明顯更大，更敞亮。
紅色床幔，層層疊疊，從高高的床架上垂落，將整張床籠罩其中，床幔上還粘著雙喜樣式的剪紙，那紅色極其奪目，尤其的紅。
這間房間的布局陳設……
好像有點熟悉。在哪裡見過呢？
他試圖回憶，可越想頭越疼，怎麼回事？
記憶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很模糊，什麼也抓不住。
“娘子，你醒了”，
一道溫和的男聲從床邊傳來。
床邊站了個男人，逆著光，麵容模糊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大致看清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頭上還戴著一頂樣式複古的圓頂禮帽。
是他！，不對，是誰？他……是誰？
阮柚茫然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似乎有些著急了，側身在床沿坐下，向前傾身。
現在終於能看清他的樣貌了。
原來是蘇……蘇什麼？那個名字分明已經到嘴邊，怎麼一下子就忘了？
阮柚愣住了，一種莫名的恐慌悄然滋生。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從剛才醒來開始，他就感覺身上好重，腦子也好沉，感覺一切都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
“娘子，我是你丈夫啊。”男人看著他，聲音放得更柔，清晰地說道。
“丈夫。”阮柚機械式地跟著男人重複這兩個字。
“對啊，我是你丈夫。”
對麵的男人聽到他的重複，先是提起眉毛，隨即是扯動嘴角，將兩邊的嘴角上揚到同樣的高度，弧度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那笑容完美，像一張精心繪製的人皮麵具。
哦，原來是自己的丈夫。阮柚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麵前男人笑容裡的詭異，而是像隻木偶般，順從地接受了這個稱呼
他呼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丈夫。”
“茂茂在門口等你很久了，”男人繼續說道，話題自然地轉向別處，“他昨天背完了千字文，等著你表揚呢。”
說罷，應和他的話，一個穿著小褂，臉蛋軟乎乎的小男孩推開門，有些費力地跨過那高高的木門檻，走了進來。
他的走路姿勢有些不對，一步走完，要停頓一下，才接著邁出下一步，每個關節的動作僵硬遲緩。
好奇怪啊走路，這個念頭剛在阮柚心底冒出來，腦中的意識就壓了一下，更重了一分，那點疑慮也隨之變得模糊。
身旁的男人還保持著剛才的笑容，嘴角還是那個精確的高度，沒有絲毫變化。
“母、母親，請—您—抽—背。”男孩終於一步一頓地走到阮柚跟前，仰起小臉，說話也是一卡一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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