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得很:
昨天夜裡,壓根就沒有安排任何拍攝任務。通告單上寫得明明白白,是休息調整日。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有臨時任務,幾十號人在深夜裡集體行動,怎麼可能做到一點聲響都沒有,讓他們這些住在宅子裡的人毫無察覺?
見大家都因這個更詭異的事實而陷入沉默,一股更深的寒意悄然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阮柚站在眾人中間,試探性地提出:“我們要不要去外麵看看。”
“我的意思是說不定他們都在外麵呢,我們隻是自己嚇自己呢。”
“對!柚柚說得沒錯,先出去看看吧。”
這座宅院一共有兩個門,大門和後門,兵分兩路。
阮柚和紀聞到達後門,
後門緊緊鎖著,黃銅鎖芯已經積了薄薄一層灰。
阮柚伸手晃了晃,鎖身紋絲不動,顯然不是剛剛才被鎖上的。
兩人繞著後門走了一圈,院牆爬滿了濕滑的青苔,牆頭上還插著半圈碎玻璃。
阮柚將蘇妄給的鑰匙插進去,卻紋絲未動。
見狀,紀聞猛地向門口撞去,穩穩當當,絲毫不動。
太奇怪了,隻是一扇木門,大力撞擊卻毫無晃動。試了幾次,依舊如此。
他們隻能寄希望於大門,希望那邊沒事。
還沒跑到大門口,就聽見蘇清月那近乎崩潰的喊叫聲:
“這怎麼可能!昨天我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門明明能開能關,怎麼會一夜之間就打不開了呢!”
蘇妄站在門前,手裡拿著那把本該開啟的鑰匙,正反複嘗試著。
鑰匙的金屬部分確實順利地插進了鎖孔,可無論他如何用力扭動,那鎖芯都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與後門那詭異的情況如出一轍。
紀聞奪過鑰匙,嘴裡念叨著:“我來試試!”
他使出了更大的力氣,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可結果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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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大門此刻卻像一堵厚重的石牆,將他們的出路徹底封死。
“門打不開,”一直沉默觀察的周騁,聲音低沉,“這不是意外。有人,或者說,有什麼東西,想讓我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
蘇清月像是被這句話猛然點醒,突然想到了什麼,情緒更加激動:
“等等,等等!我們直接報警!對,報警!這個地方太奇怪了,太不對勁了,我一分鐘都不要多待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我現在就要走!這個什麼破戲,我不拍了!違約金我也不管了!”
對了,手機呢?被蘇清月這麼一喊,阮柚才猛然想起。
他的手機,昨天明明就放在枕頭邊的,後來迷迷糊糊睡下,就再也沒見過。早上起來匆忙,也沒顧得上找,難道……
“我的手機……”阮柚正想開口說出自己的發現,沒想到,幾乎是同一時間,好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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