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片場驚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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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妄慢條斯理，一字一句往下說，
“我很大度的，江城待不下去的話，可以來滬城，找我”
“隻不過嘛，天下沒有沒有的午餐，總要支付點利息。”
“我不要錢，隻要人，隻允許你一個來。”
“別帶條狗來，我不歡迎。”
“還是說，現在就跟我走？看樣子你名義上的丈夫不會再管你了。”
“去蘇家，吃穿用度一樣都不會少了你的，但你和這種沒本事的男人在一起會吃苦頭的哦。”
這話極儘羞辱，紀聞臉色瞬間沉冷，不顧自己的額頭，上前半步穩穩擋在阮柚身側，目光鋒利：
“蘇妄你別太過分！小柚是不會和你走的。”
“就算離開了賀家，也不會去你的地盤。”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蘇妄毫不理會，隻走上前來，直逼阮柚的眼睛，嚴肅地開口：
“所以你選好？”
“什、什意思？我不是的，你們都誤會了……”不等阮柚說完，
“你選他，就永遠不能變了，隻有這一次機會。”
阮柚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前半句還以為蘇妄是問他要跟紀聞走嗎，
可後半句就雲裡霧裡完全沒有聽懂，什麼“永遠不能變”，什麼“隻有這一次機會”。
【叮！】
【契約成功】
阮柚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的機械音，那冰冷的聲線讓他嚇了一跳。自從他進入這個夢境後，係統再也沒有說話，他還以為得出去了以後才行。
可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阮柚更是一頭霧水。
【係統，係統，好久不見！】
【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我有點笨，沒聽懂……】
瞬間，夢境開始突變。
天色驟然變灰了，抽走了所有的色彩。
庭院裡的花草樹木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以極快的速度急速枯萎：翠綠的葉片迅速發黃，嬌豔的花朵轉眼間散落一地，高大的樹木也頃刻間顯露出死寂的骨架。
不止是這樣，原本乾淨整潔的房子也衰敗下去，牆壁斑駁脫落，窗戶玻璃碎裂，門扉歪斜，
像是鬼屋！
更可怕的是——
麵前蘇妄的臉開始一閃一閃，像是電視信號斷斷續續地，一會兒是自己的臉，一會又是紀聞的臉，一會兒是劃傷的空白麵龐，沒有任何五官。
“啊——”
蘇妄還在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步伐緩慢，那雙眼睛死死鎖定著阮柚。
怎麼回事，夢境開始崩塌了嗎？
阮柚嚇得躲在紀聞的身後，雙手緊緊拉著身前人的衣角，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好困難，喘不過氣來。
而紀聞緩緩轉過臉來，動作一卡一卡地。
他的臉像蘇妄那樣，一閃一閃的，在不同的麵容間快速切換，最後突然在那張空白的臉停住，正對著阮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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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高興——”
“柚柚選擇了我——”
他的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兩句話，聲音從那張空白的臉上發出，語調激動興奮。
太詭異了，太詭異了！
阮柚被麵前的場麵嚇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連鬆手都不知道，隻是僵硬地維持著抓住衣角的姿勢，眼睜睜看著那些空白的麵孔不斷靠近。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開！你離我遠點！”
“走開，別靠近我！”
他的尖叫聲似乎讓麵前那兩個人停滯了片刻，他們不約而同地歪了歪頭，
突然，他們的麵容開始扭曲，最終定格成了紀聞的模樣。
不，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紀聞，太假了，一點都不像真人。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動作同步得令人心驚，然後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
“這樣就可以了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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