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為遇到有天賦的咒術師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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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蘋果的甜香圍繞著他，五條悟閉上眼睛。
有風吹過窗框上的金魚風鈴，叮鈴脆響不絕於耳。
蟬鳴聲裹著鳥叫透過玻璃飄進房間，陽光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隨著樹影的搖曳在跳舞。
小貓的呼吸漸漸平緩。
他枕在她腿上睡著了。
瑠璃坐著沒動，垂眸看他。
熟睡的貓收斂了平日裡張揚的氣場，額發溫順地垂落，濃密卷翹的銀白色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太過安靜而透出幾分少年人的脆弱。
十七歲，高中生。
放在非術士中，是需要大人照顧的年紀。
可因為是最強，一出生就承擔起了平衡術士和咒靈力量的責任，總會讓人無意中忽略他的身份，忽視了……他其實正在受苦。
小悟，小悟。
她在心裡呢喃他的名字。
她想問他，六眼過載的信息量會很難受嗎？
自幼麵對天價懸賞和詛咒師的刺殺會覺得困擾嗎？
執行那些普通術士無法完成的危險任務會感到累嗎？
她大概能想象到，如果她問了，他會用熟悉的張揚又臭屁的語氣反問她，月宮，你在小看我？
那些在別人眼裡痛苦的、沉重的、值得拿出來反複訴說的事，在他這裡總會被輕飄飄一筆帶過。
貓不叫，不代表貓不痛。
她俯身，小心地撥開他的額發，猶豫許久，終究沒有落下那個吻。
幸好。
她想。
幸好，我現在還能陪在你身邊……所以，請一定要更幸福一點。
灼熱的氣息拂動睫毛，少年含糊地嗯了一聲，臉頰貼著她的腿輕輕蹭了蹭。
瑠璃屏住呼吸。
小貓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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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了口氣。
……
“瑠璃你果然是笨蛋！”
五條悟蹲在沙發前，雙手托腮盯住女生。
“居然就這麼坐三個小時，不無聊嗎？”
“不會哦。”
瑠璃揉著麻木的腿，被他盯得不自在，乾脆取過墨鏡給他戴上。
五條悟：“也對，瑠璃一個人看魚能看一整天。”
瑠璃笑著點點頭。
是啊，她看魚能看一整天，看貓，當然更不會覺得無聊。
“小悟，頭還疼嗎？”
“不疼了……你呢？腿好些了？”
“我沒事啦。”
她看著湊近的貓貓頭，沒忍住，揉亂他的頭發。
軟乎乎，毛絨絨，手感真好。
“瑠璃——”他沒躲，嘴上抱怨道，“不要這樣啦。”
她忍著笑，幫他順毛，等翹起來的那一撮白發安分地垂下來，她才收回手。
“小悟，我回去了哦。”
“現在？”
“嗯，天黑了。”
五條悟跟在她身後，在她伸手拉門之前扣住她的手。
“瑠璃，要不要留下來，看數碼寶貝？”
能和他多待一會，她求之不得。
“好呀。”
女孩答應得爽快，等五條悟取了水果回來，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六眼捕捉到咒力的流動，他頓時好氣又好笑。
“笨蛋，術式又失控了？”
……
血色晨光映著殘破的街道。
咒靈尚未消失的屍體，濃鬱到刺鼻的血腥味，無處不見的還未撤離的「帳」……
瑠璃茫然打量四周，猜測自己被送到哪個時間點。
未來的東京……剛剛經曆了詛咒的暴亂？
想起上次重傷昏迷前見到的畫麵，瑠璃顧不及思考，拔腿朝咒術高專趕去。
在街道的拐角撞到了裹挾著晨風和血腥氣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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