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換的病弱書生媳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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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並沒有相談多久，畢竟柳文旭和宋與恒此次是來科考的，溫書才首要的。
等兩人離開，白雨寧和宋與恒這才再次執棋，把因為兩人的到來留的殘局下完。
看著自己險勝一子的棋局，白雨寧清麗的眉眼頓時彎了起來，笑著道“承讓承讓。”
能從一開始對下棋一竅不通，到現在已經能勝宋與恒一子，白雨寧在研究棋局上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哪裡哪裡，娘子聰慧，勝過我是早晚的事。”
隻是和如此聰慧的娘子待在一起，讓他總有種自己過於蠢鈍的感覺，君子四藝娘子往往一點就通，比他這個正式進學的學習的還要快，他自從到府學讀書，知道娘子沒事時喜歡研究些雜書遊記，就特意把書院書樓裡的書一本本抄寫了下來，帶回家裡給娘子品讀。
最後更是把世家官宦一向不對外流通的，隻有靠自己的實力拿到院案首，或者靠驚世之才被夫子發覺進去府學才能看到的，對於學子來說可以說是無價之寶的，農家學子，哪怕是品級低沒有底蘊的官員一生都接觸不到的，《齊民要術》、《九章算術》、《漕河圖誌》、《授時曆》等與算學，農學，水利，曆法有關的書籍；《四書章句集注》、《五經大全》、《古文觀止》、《策論彙編》等，全是圍繞科舉考試的書籍默背下來，然後再偷偷的默寫下來，帶回家裡給娘子品讀。
娘子學習和理解的速度往往都讓他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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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虧在書院時他的學習成績足以碾壓眾人，每次月考都能穩穩占據第一名，讓他在娘子這裡丟掉的自信，才能得以又撿回來。
時間就在兩人偶爾對弈陶冶情操，偶爾談論文章探討文章中更深層的含意，偶爾也會在吃過晚食後出門閒逛中很快到了秋闈這天。
當然這一個月裡柳文旭也時常來串門，不過他坐不了多久，白清霜就會以讓他溫書的名義把他喊走。
元豐八年，秋闈。
全省的考生都彙聚於此，寅時（淩晨3點~5點）開始排隊檢查陸續進入貢院。
貢院門前這片地方被火把照的一片明亮，沿途已經停滿了馬車。
宋與恒提著考籃，裡麵是乾糧還有筆墨，看著到處都是送考生的人，不放心的道“娘子回去吧，這麼多人小心擠著。”
白雨寧也不想往裡麵和人擠，就找了一個還算空曠的位置站定，催促宋與恒道“你去吧，我看著你進場後就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宋與恒看著白雨寧強忍著想要打哈欠的樣子，心裡滿是心疼和無奈，娘子在家裡什麼時候起這麼早過，最早也是辰時才起，今天竟然為了送他進入考場起這麼早。
宋與恒也想讓白雨寧早點回去睡覺，隻得快速的囑咐道“那娘子記得早些回去，這裡雖然有衙役維持秩序，但人太多，誰不小心擠到你就不好了。”
“嗯嗯，你快進去吧，我看前麵已經開始搜檢了。”白雨寧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
看著宋與恒被檢查後順利的進入考場，白雨寧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的回到客棧倒頭就睡。
鄉試一共考三場，用時九天六夜，每場用時三天，可以說吃喝拉撒全在狹窄的號舍裡完成的。
等三場鄉試考完，宋與恒都不免瘦了一圈，而且每場出來身上都像是被醃入味了一般。
一開始白雨寧還以為他倒黴的被分到了傳說中的臭號呢？
卻沒想到等宋與恒考完在客棧裡狠狠睡了一覺，終於恢複了點精神後，吃著白雨寧讓客棧按照她製定的食譜做的藥膳，這才解答了白雨寧心裡的疑惑。
“不是臭號，是從元豐帝上位後宣告的聖旨，要在每個號舍裡放一個解決五穀輪回的馬桶，所以……”
宋與恒的話沒有說完白雨寧也懂了。
既然每個號舍裡都有馬桶，那就不分什麼臭號不臭號的了，每個號舍都是一樣的臭！
“嗯，還挺公平的。”白雨寧點頭，很是認同這種做法。
這樣也就不會有人寒窗苦讀十幾載，因為被分到臭號而心態崩塌了。
想到她之前見看到的被抬出貢院的考生，果然在古代考科舉除了學識，身體更是革命的本錢，再加上運氣，三者缺一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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