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吃……"
"蛋包飯。"
"誒？為什麼？"
"你上次吃三明治的時候把生菜挑出來了。"
"那……那是那次生菜放太多了……"
"嗬嗬。"
"……嗚"
柊舞緹娜認輸了。
日晴夏接過菜單，朝服務員招了招手，給柊舞緹娜點了蛋包飯和一杯熱檸檬茶，然後給自己點了一份薑汁燒肉飯和一杯冰烏龍茶。
等菜的時候，柊舞緹娜把手機放在桌麵上，屏幕朝下。
她一會看窗外，一會扣手指，一會撓頭，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說不出來。
日晴夏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但沒有開口問。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對麵，握著那杯水杯，等待。
因為她想再看看柊舞緹娜的害羞樣子，很可愛。
柊舞緹娜終於開口了：
"晴夏同學……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
"什麼事。"
"就是……一些關於自己的事。"
她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
"有些事我以前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但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來了。"
"比如呢。"
"比如……我好像一直在做一些自己都覺得不太對的事。"
柊舞緹娜說著，手指輕輕摳著桌沿。
"但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做那些事的時候……又覺得有點開心。"
她說著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桌麵上。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日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的眼瞼下方投下一道淺淡的影子。
日晴夏停了停，麵容露出來了一絲古怪。
"那種開心……"
柊舞緹娜繼續說。
"又和平時做其他事情的感覺不太一樣。就好像……好像在那一刻，你忽然不用再去想對還是錯，不用去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隻要跟著那個感覺走就行了。"
她頓了頓：
"但做完之後又會很害怕。怕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日晴夏聽完，沉默了片刻：
"那種開心讓你覺得不安。"
柊舞緹娜愣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嗯。覺得很不安。就覺得……我怎麼會因為那種事開心呢？"
日晴夏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像是掩蓋自己一言難儘的表情，又像是在整理思緒。
……這……這……
她停了一下，然後又停了一下。
她把水杯放下來，開口說：
"人有時候會因為不該開心的事開心，這不算奇怪。"
柊舞緹娜抬起頭看她。
"你意識到它不對，這本身就是一種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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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晴夏說。
"其實這種事情順從本心就好，不必過多苛責自己，但是並不能為此這件事情而放棄本應做好的事。”
柊舞緹娜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還有……”
日情夏似乎是覺得尷尬，捂住了臉。
“注意節製……”
“……”
柊舞緹娜茫然了。
“誒？？？？？”
……
菜端上來之後，兩人安靜地吃了午飯。
其實是尷尬的。
不過隨著兩人開口，這些也就煙消雲散了。
其實是兩人把這記憶埋在心底裡。（）
柊舞緹娜聊了一些學校裡的事。
花菱遙香上周帶了自製的蘑菇湯給三人組，明明看起來很好喝但兩人卻不太開心。
天川薰子在課上被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難得卡殼了一次，耳根都紅了，但很快就調整回那副遊刃有餘的微笑表情，柊舞緹娜覺得很厲害。
日晴夏聽著，咀嚼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對了晴夏同學，"
柊舞緹娜放下叉子，端起熱檸檬茶喝了一口。
"你在那邊出差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人？"
日晴夏想了想：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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