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步聲抬起頭來。那一瞬間，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和剛才在門口時又不太一樣了。
林初霽把視線移開，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花束，彎下腰朝Nala揮了揮手："Nala乖，姐姐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Nala嗚咽了一聲，但沒有追上去。金美英走過來把Nala抱起來，朝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去吧去吧，玩得開心！"
車子駛入夜色的時候，林初霽靠在副駕駛的座椅裡，手裡握著那束小花，指尖撥弄著花瓣的邊緣。車裡的暖氣裹著身體，讓剛剛在室外吹過的那點涼意迅速散去。
她偏過頭，語氣裡帶著一點按捺不住的興奮："等會兒我能不能喝酒啊？"
Joshua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了她一眼，溫和反問："你覺得能喝麼？"
林初霽撇了撇嘴，把目光移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倔強："那就喝一點點吧～"
Joshua趁著紅燈看了她一眼，看著她那個故意望向窗外的側臉輪廓，在路燈和儀表盤的光裡顯得格外柔和。他笑了一下，語氣裡是拿她沒辦法的縱容："嘗一口就可以。"
"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
車子拐進學校的停車區，Joshua在一處帶有塗鴉的地麵停車位前停下來，熄火之後先下車幫她打開了車門。
林初霽提著裙擺走出來，落地之後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停車位，每個車位的地麵上都有不同的塗鴉，她腳下的這個畫著一把吉他，線條流暢而利落。
"這你的車位？"她有些意外地低頭看了看。
Joshua把車鎖好，走到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嗯，很意外麼？"
林初霽提著裙擺繞著那個畫著吉他的車位走了半圈，認真的端詳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他："你的挺有文藝性的。"
"我希望這是讚美——"
林初霽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彎起來："當然是了。"
剛想繼續說點什麼，鼻子一癢，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阿嚏～”鼻尖微微泛紅，一時有些窘迫。
男生含笑遞來一塊平整乾淨的方巾，嗓音溫和：“bless you～”緊接著輕聲詢問她要不要披上一件外套。
林初霽輕輕搖了搖頭，“估計誰想我吧～”
Joshua笑了一下，朝她微微屈起手臂。林初霽把那隻細白的手腕搭上他的臂彎，兩個人並肩往舞會現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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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舞會的現場布置得比往年都要隆重。禮堂的穹頂上掛滿了槲寄生和銀色的雪花裝飾，暖黃色的燈光從高處灑下來，在深色木地板上鋪了一層柔和的光。
長桌上鋪著深紅色的桌布，擺滿了各式甜點和飲品，角落裡甚至有一個小小的巧克力噴泉，正緩緩地流著深棕色的液體。
James已經吃了兩塊蛋糕了，臉頰上甚至還沾著一點巧克力碎，看到兩人挽著手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幾乎要脫眶。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Gina："你確定他倆沒談？"
Gina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翻了個白眼："白癡，要是談了我們早就知道了。"
林初霽和Joshua沒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小動作。Maggie剛從甜品區那邊小跑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蜜桃汽水，獻寶似的遞到林初霽麵前："這是你喜歡的口味兒～"
看到林初霽手裡的花，一切儘在不言中。
林初霽接過杯子，優雅地抿了一口，嘴角還沒展開就放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杯裡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Maggie，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失落：
"氣泡水啊？"
Maggie點了點頭，目光很自然地往Joshua那邊飄了一下，又收回來："嗯，今晚上喝點這個也不錯！"
林初霽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她偏過頭，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旁邊正在跟James說話的Joshua。他感覺到她的動作，停下話頭偏過身來，微微低頭湊近她："怎麼了？"
"你不是說今晚我可以嘗一口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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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霽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