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藥,誰給熬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這意思已經完全明了,這藥有問題……
顧憐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穩重,他抓起那個藥材放在鼻端嗅了嗅,驚愕道:“石菖蒲?”
他有些疑惑:“石菖蒲沒有毒,也不是什麼不好的藥材,為什麼?”
為什麼會導致爹遲遲不醒呢?
殊不知宋棯安心中更為驚異,顧憐居然也懂醫?
再者,僅僅靠著一堆黑乎乎的藥渣就能辨別藥材,若不是極為精通,根本不可能做到。宋棯安心裡微微對這位蒼藍教少主提起了警惕。
似是感覺到了宋棯安的懷疑,顧憐扯了扯嘴角,想要扯出一絲微笑。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實在笑不出來,隻能微微露出點笑模樣解釋道:“我自小多病,喝過的藥比吃過的飯還多,所以也算是久病成醫,知道一些皮毛。”
對於這個解釋,宋棯安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蒼藍教少主身子不好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事,他的解釋倒是也說得過去。
隻是是真是假,他不了解顧府的情況,還是不發表意見比較好。
顧童此時也焦急起來,如果說顧憐是知道些皮毛,那他才剛剛開始分辨藥材,對於宋棯安和自己兄長說的話,他是雲裡霧裡,一點都聽不明白:“二哥,是藥有什麼問題嗎?”
宋棯安這時候也不賣關子了:“石菖蒲確實不是什麼劇毒之物,也沒有不好,隻是……這種藥材一般隻是作為輔助放在藥方中,但若是分量太重了,極有可能造成抱恙之人昏迷不醒”。宋棯安剛才查看顧慶源的脈搏,雖然確實有異,但若是隻知道診脈,他也當不起“小神醫”的稱號了。
望聞問切,切脈隻是其中一種罷了,所以他剛才利用摸骨查看了顧慶源全身的情況,並放血驗毒,再加上顧憐的回答,他很容易就確認顧慶源當初的傷勢已愈、沒有中毒,那問題隻能出現在藥裡麵了。
但藥方又沒有問題,所以隻能是熬藥或者取藥的過程中出現了問題,宋棯安剛才本來想炸一下在場的這幾位,畢竟他已經看出,顧慶源應該是從受傷後就被別人下了手。
整整三年,顧府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藥和藥方不符,這確實太過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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