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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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那片聚居地以後，翠綠蓮花法器繼續往前。多了一個緋枝，也不顯擁擠。
隻是飛出去沒多久，秦臻便發現她總往邊上站。法器越過山林，稍稍升高了一些，她也跟著往外挪，低頭看著下麵漸漸縮小的樹冠。
秦嘉也看了她幾次。
“你一直看下麵做什麼？”
緋枝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蓮花邊緣。
“我以前很少坐這個。”
花瓣上靈光緩緩流動，摸上去溫潤光滑。她順著紋路摸了一會兒。
“這個能飛多久？”
“看靈力。”秦臻道，“靈力夠的話，飛上幾日也沒問題。”
緋枝抬起頭。
“可以飛幾日？”
“嗯。”
緋枝沒說話，隻低頭沿著花瓣上的紋路看了一會兒。聽說能飛上幾日以後，她看得明顯比剛才仔細了許多。
秦嘉看了她一眼，緋枝察覺到她的目光，手指停了停，才小聲補道。
“又快，又不用自己走。”
緋枝說完便站起身，重新湊到蓮花邊緣往下看。臨近中午時，她忽然指了指前方。
“下麵有個小集。”
秦臻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林間果然露出一小片空地，隱約還能看見幾個攤位。
三人才剛落地，附近便有幾道目光望了過來。秦臻起初沒在意，收起蓮花以後，卻發現那些目光仍在蓮花消失的地方停了一會兒。其中一個頭頂生著幾片寬葉的仙族甚至回頭看了兩次。
秦嘉也注意到了。
“他們看什麼呢？”
緋枝已經往前走了。
“應當是你們的蓮花法器吧。”
秦嘉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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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蓮花法器做什麼？”
“好看呀。”
秦嘉還想再問，見方才那個仙族已經走遠了，隻好暫時作罷，跟著兩人繼續往裡走。
小集確實很小，十幾個攤位散在林間，賣什麼的都有。剛摘下來的靈果就堆在葉子上，曬乾的藤絲一卷一卷掛在樹枝間，還有仙族把自己蛻下來的老藤捆起來賣。
秦臻一路看過去，很快便察覺出了一點不同。這裡的東西雖然雜，卻很少見到法器。直到前麵一個攤位圍了不少仙族，她才多看了兩眼。
秦嘉已經先一步湊了過去。
“這裡怎麼這麼多人？”
秦臻跟過去，才發現攤上放著幾個儲物袋、兩把短刀，還有兩塊看著已經用了許久的陣盤。最裡麵還放著一片青綠色的葉子，是件飛行法器，品階不高，靈光也已經有些暗了，邊緣甚至磨掉了一小塊。
一個仙族正蹲在那裡問。
“還能飛多久？”
攤主頭也不抬。
“昨日試了，一個時辰。”
“隻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還覺得短？”
問話的仙族沒再說什麼，又伸手摸了摸那片葉子。秦臻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目光很快落到旁邊的價錢上。秦嘉也看見了。
“它是不是多寫了一個零？”
秦臻又確認了一遍，沒寫錯。這個價錢放在蒼莽城，足夠買一件比它好上不少的飛行法器。緋枝正好聽見，轉頭看了一眼。
“沒有啊。”
秦嘉看向她。
“這麼貴？”
“差不多都是這個價。”
秦臻重新看向了那個攤位。方才問價的仙族還沒有走，仍蹲在那裡翻看那片舊葉子。
旁邊又有仙族買走了一隻儲物袋。最普通的樣式，袋口靈紋甚至還有些歪。那仙族卻拿在手裡看了許久，試著開合兩次，才仔細收進袖中。
秦臻的目光跟著那隻儲物袋停了一會兒。再往前走，她便開始留意起周圍。
賣靈果的仙族把果子裝在幾個掏空的硬殼裡。賣藤絲的更省事，一卷卷藤絲全纏在自己身上，要多少便從枝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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