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抬起，盤錯的根係收攏在樹身下方，竟自己朝著山林的方向挪去。
雖然速度算不上快，卻確確實實是在移動。
“你現在能自己走了？”
秦臻有些驚訝。
古樹枝葉輕輕晃了晃。
秦臻跟在後麵看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好像也不奇怪。
當初第一次見到古樹時，它雖生機未絕，卻總給人一種沉沉暮氣。
後來進了秘境，她每日修煉之餘，都會用自己的靈力滋養秘境中的靈植。
古樹自然也在其中。
一日兩日看不出什麼。
可十幾年下來，變化早已一點點積累起來。
秦臻每日看著，更沒有仔細留意。
直到現在，它自己拔根而起，秦臻反應過來。
古樹和當初已經不一樣了。
“看來這些年沒白養你。”
秦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古樹沒理她，自顧自往山林深處去。
秦臻也沒有阻止。
既然它現在能自己挑，那正好省事。
古樹一路往山後走。
直到一片林木相對稀疏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下一瞬，盤繞在樹身下方的根須緩緩舒展開來，沒入泥土。
原本稍顯稀疏的林間，不知何時多了幾分濃鬱的生機。
一眼望過去，這片山林似乎都跟著茂密了一層。
秦臻盯了它一會兒。
算了。
反正問了也不會理。
“你就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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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枝葉微動，很快便徹底安靜下來。
秦臻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
“走吧。”
“輪到你挑地方了。”
“我要自己挑！”
“行行行，你自己挑。”
小月的要求明顯比古樹多得多。
首先不能離秦家太遠。
其次不能曬太陽。
它不喜日光，尤其不喜歡正午的烈日，若是讓它紮在一塊無遮無擋的空地上，怕是一天都待不住。
秦臻隻好帶著它專門往背光的地方找。
繞過秦家住的位置，又沿著山勢轉了一圈，小月終於離秦家住處不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處地方正好背著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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