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把簡曆合上了，扔進抽屜裡，語氣聽不出是嫌棄還是別的什麼：“試用期一個月，月薪兩萬，轉正後四萬起，五險一金最高標準，明早九點來辦入職。”
池漾張了張嘴，腦子半天沒轉過來：“……就、就過了？”
“不然呢？”晏川靠著椅背看他，“再麵下去你還能編出什麼來？蛋炒飯第二種做法？”
池漾被噎了一下，他說：“我可以學的。”
“明天來學。”晏川已經低頭翻開另一份文件了，一副‘你可以走了’的姿態。
池漾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晏川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不輕不重地正好落進他耳朵裡：“公司有食堂，實在學不會，可以吃食堂。”
池漾推門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晏川低著頭翻文件，側臉線條冷硬，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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