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突然冒出一隻舊舊的白色小熊，格格不入得像個走錯片場的小演員。
池漾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熊擺正，讓它麵朝門口，這樣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
他在腦子裡戳了小五：“小五，你說我現在這樣，像不像被晏川包養了？”
係統正在後台偷吃商城裡的虛擬小餅乾，被這一句問得差點嗆住。
它飛速掃了一遍當前的客觀事實：昨晚酒局宣示主權，今天直接把人拎回家，衣服食宿全包，連衣帽間都提前準備好了，其心昭然若揭。
它沉默了一秒，然後斬釘截鐵地否認：【宿主，您想多了，生活助理就是這樣的，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食宿當然由雇主提供，這些都是您應得的待遇。】
池漾將信將疑地“嗯”了一聲：“可是我看網上說生活助理沒有住老板家裡的。”
【那是小公司，晏氏集團是大公司。】係統麵不改色地胡扯，【大公司都人性化，對員工好，你看這待遇，包吃包住還包衣服，說明晏川是一個——】
“好老板？”池漾接話。
【……對，好老板。】係統艱難地咽下了“別有用心”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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