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學的池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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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光溫柔，微風和煦。
池漾陪著傅老爺子吃完早餐，便和晏川啟程返程。
老爺子是真的喜歡池漾這小孩，拉著他的手拍了又拍，囑咐晏川常帶人過來玩。末了還加了池漾的微信，當著晏川的麵說“以後要是小川欺負你，就告訴外公，外公收拾他”，語氣裡那份護短的意味半點不遮掩。
晏川站在旁邊，雙手插兜，麵上沒什麼表情，也沒插話。
周阿姨在兩人出門前追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麵整整齊齊碼了兩盒核桃酥：“昨天看你喜歡，阿姨一大早起來特意又烤了一爐，帶回去慢慢吃，下次來阿姨還給你做。”
池漾接過紙袋，抱在懷裡，乖乖地說了聲“謝謝周阿姨”。
車子駛出大院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灰磚小樓的門廊，爬山虎的葉子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金色，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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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兩人同車到公司。
電梯在五十樓停下，周承依舊已經抱著平板等在走廊裡了，身姿筆挺，一開口就是標準的彙報腔調：“晏總，上周您要的娛合傳媒以及佳星科技第三季度的財務報告我已經放在你桌上了，今天沒有其他預約，晚上六點有一個慈善晚宴需要您出席，你看是否需要安排女伴陪同？”
他語速適中、條理清晰，說著還瞄了一眼旁邊依舊一臉懵懵的池漾，隨後等待確定。
晏川點了點頭，說了句“不用”，便抬腳往辦公室走。
周承微微頷首，抱著平板轉身下樓，步伐利落，脊背挺直，每一個動作都寫著‘專業’兩個字。
池漾跟在晏川身後，望著周承消失在走廊儘頭的背影，心裡依舊默默感歎：周特助真厲害，我什麼時候能有他這麼厲害就好了。
進了辦公室，池漾主動開口問：“晏總，我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
晏川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打開電腦，想了想：“先去茶水間給我泡杯咖啡。”
池漾頓時精神一振“好的！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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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門走出去，腳步輕快，心道自己終於要乾一點正經活了。
茶水間在走廊拐角，設備齊全，咖啡機是那種帶觸屏的高端型號，亮著待機藍光。
池漾站在機器前麵，盯著那一排按鈕看了半天，每個按鈕上都印著英文縮寫，什麼“Espresso”“Latte”“Cappuccino”，他一個都不認識。
猶豫了幾秒，他決定先選個看起來最像普通咖啡的，按了那個寫著“Espresso”的按鈕。
機器嗡嗡響了一陣，一小杯深褐色的液體緩緩流出來，杯底隻鋪了薄薄一層，看著少得可憐。
池漾端起來嗅了嗅，苦味直衝鼻腔，他試探著抿了一小口，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舌頭根都麻了。
他在腦子裡戳係統：“小五，晏川平時喝這個？”
【據小五觀察，是的。】係統聲音平靜，【他加班的時候還喝清咖，不加糖不加奶，純黑，苦度大概是你剛才喝的那杯再乘三。】
池漾看著手裡那杯像濃縮中藥的液體，又回想起自己剛才那口差點把他舌頭送走的體驗，果斷決定，不能就這樣端上去，好歹是他入職以來第一次正式泡咖啡，可不得泡一杯好喝一點的。
他環顧茶水間，發現旁邊有個小冰箱，裡麵擱著鮮奶和糖包。他像做化學實驗一樣開始調配，先往杯子裡倒了小半杯牛奶，又加了兩包糖，攪拌均勻，然後重新端起來嘗了一口，奶香和甜味把苦味壓下去大半，入口順滑了很多。
池漾滿意地點點頭，又抿了一小口，覺得還是這樣比較好喝，於是把咖啡倒進一個新的杯子裡，端回了辦公室。
晏川正在低頭翻文件，聽見腳步聲也沒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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