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鼓舞了士氣,順勢開始打探公司的八卦。
然後在林清柔和蘇暖你一言我一語的夾擊下,他知道了財務總監和市場部總監在會議上互相拆台、寸步不讓,卻傳聞有人在地下停車場撞見過兩人接吻。還有某副總對外是模範丈夫好爸爸人設,卻被目擊在商場摟著小明星買名牌包。
池漾的眼睛一會兒瞪圓,一會兒眯起來,表情精彩得像在觀看一場連續劇。
他完全沒注意到,辦公桌對麵的晏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筆,正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看著他。
晏川原本隻是想放鬆一下眼睛,批了一上午的文件,頸椎都有點僵了。
結果一抬眼,就看見自家小助理坐在對麵,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嘴角上揚,每隔幾秒鐘就要低頭戳一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像一隻蹲在黑暗裡專心致誌刨食的小倉鼠。
晏川眯了眯眼,沒出聲,就這麼觀察了他將近五分鐘。
池漾對此毫無察覺。
‘快樂打工人’群裡,林清柔話鋒一轉,忽然問:“對了池助理,晏總今天心情怎麼樣?我下午要找他簽一份合同,有點緊張。”
池漾抬頭看了一眼,正正對上一雙好整以暇的眸子,他渾身一激靈:“你看我乾嘛?”
晏川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問:“乾什麼壞事兒呢,這麼心虛?”
池漾一邊嘴上回著“瞎說什麼,我在研究公司內部架構呢”,一邊小手飛快地把聊天界麵給關了,動作快得堪稱職業水準。
晏川就這麼看著他,視線不緊不慢地壓過來,足足停了五秒,池漾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耳根悄悄燙了一下,晏川這才收回目光,語氣平淡:“行了,收拾一下,該去吃飯了。”
池漾一看電腦右下角,十一點五十,確實是飯點了。
他默默站起來,跟在晏川身旁,走著走著,他試探性地側過頭:“晏總,您今天心情怎麼樣?”
晏川挑了挑眉:“你看不出來?”
池漾認真想了想:“我感覺應該還行,你今天都沒有嘴毒。”
晏川瞥了他一眼,倒是沒反駁:“問這個做什麼?有人讓你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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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心裡一驚,立刻戳係統:“小五,難怪人家是老板,這洞察力也太厲害了吧?”
小五心說:宿主您那小臉跟天氣播報似的,什麼情緒都寫在上麵,想看不出來才是難事。
但它嘴上還是敷衍地附和道:【確實厲害,所以您更要跟著晏川好好學。】
池漾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沒有人讓我打聽,我就是隨便問問。”但在他那張毫無城府的臉上,可信度約等於零。
晏川顯然是不信的,但也沒繼續追問,進入電梯,池漾趁機摸出手機,在‘快樂打工人’群裡飛快地敲了一行字:“他今天心情挺好的,都沒有嘴毒,你可以放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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