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大碗，你不在家依舊掃空了，厲害吧？”
“厲害厲害。”晏川順著他的話誇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哄小孩的縱容，然後話鋒一轉，“那你拉伸做了沒？別練完就不管了，明天肌肉酸痛可別跟我哭。”
池漾被他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還癱在墊子上沒動彈，於是趕緊坐直身體，開始敷衍地拉胳膊抻腿。
晏川隔著屏幕看著他笨手笨腳的動作，時不時出聲糾正：“腿伸直，手往腳尖夠，別彎膝蓋，對，再堅持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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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被他指揮得滿頭汗，一邊拉一邊嘟囔：“你人都到M國了還不忘管我，真當自己遠程教練啊。”
晏川笑而不語，眼裡映著窗外的晨光，顯得格外溫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池漾打了個哈欠，晏川才看了看時間，說：“你那邊不早了，去洗漱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池漾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問：“你那邊現在是早上吧？你不睡會兒？”
“嗯，等會兒睡。”晏川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沙啞，“倒倒時差。”
池漾想了想，說了一句：“那你也注意休息，別一落地就工作。”
晏川彎了彎嘴角，目光透過屏幕落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知道了，還有——”
“還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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