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說話挺不客氣啊。”
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醫師要是天天哄你，說明她覺得你沒救了。”
莫野想了想。
感覺還挺有道理。
……
帝都第一城牆上。
禁軍統領看見白馬艦隊停止前進，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林川直接進攻。
皇室已經將大量平民接入防禦陣法。
林川如果強行破城。
一千多萬人都會跟著受到陣法反噬。
到時候，不管老兵學府掌握多少證據。
屠殺帝都百姓的罪名，都會落在林川身上。
“通知所有陣地。”
“隻要林川向前一步，立刻開火。”
一名副官遲疑道：
“統領，城牆外還有很多白馬戰營的老兵。”
“他們沒有攜帶重型武器。”
禁軍統領轉頭看向他。
“他們已經被陛下定為叛軍。”
“叛軍有沒有武器，重要嗎？”
副官低下頭。
“明白。”
就在這時。
帝都上空的所有通訊設備，同時出現波動。
皇室網絡部門立刻展開攔截。
可老兵學府使用的，並不是帝都官方網絡。
畫麵短暫閃爍。
林川的身影，出現在城牆和居民區的所有屏幕中。
街道上的人紛紛抬頭。
帝都守軍也看見了他。
林川站在白色戰艦的艦橋上。
身後是大量白馬戰艦。
他沒有說皇室如何出賣龍川。
也沒有再次播放那些證據。
該看見的人，早就看見了。
“帝都守軍聽著。”
林川的聲音傳遍整座城市。
“普通士兵退出防線，我不追究。”
“想保護城中百姓的，可以留下。”
“但把武器放下。”
城牆上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戰刀。
也有人看向身後的居民區。
林川繼續說道：
“繼續替皇室殺人的，後果自負。”
通訊結束。
帝都再次安靜下來。
禁軍統領立刻拔出長劍。
“不要聽他蠱惑！”
“林川已經背叛大夏！”
“臨陣退縮者，以叛國罪處理！”
第一防線左側。
一名中年軍官突然摘下頭盔。
他胸口掛著大夏軍部的七星徽章。
軍官看了看手中的長刀。
隨後把刀扔在地上。
當啷。
清脆的聲音，在城牆上響起。
“我在邊境打了二十六年。”
“見過異族，也見過妖獸。”
“但我沒見過給外人開門，再讓自己人背鍋的皇帝。”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部下。
“想繼續守城的，我不攔著。”
“反正這把刀，我不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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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身後。
十幾名士兵同時放下武器。
緊接著。
更多戰刀落在地上。
一百。
一千。
城牆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禁軍統領臉色大變。
“誰敢放下武器，立刻處死！”
三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城牆上。
他們全都穿著沒有編號的黑色戰甲。
臉上戴著金屬麵具。
皇族死士！
最先放下武器的中年軍官剛剛轉身。
一柄黑色短刃，便從背後刺入他的心臟。
噗！
短刃貫穿胸口。
中年軍官身體一顫。
另外兩名準備退出防線的軍官，也遭到襲擊。
一人被刺穿心脈。
另一人被死士一掌擊碎胸骨。
三人同時從城牆上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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