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強製占有的孤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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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素妹妹知道是我。”
短暫的沉默後，裴書堯聲音低的近乎懇求。
額頭埋進她散在枕上的青絲裡，呼吸粗重而滾燙。
胸膛貼著她的，蘇素身上薄薄的中衣，已經被他簪子劃破的傷口，濕了大半。
“別想他了，能不能就現在，別想他。”
“你看著我，你從小就怕黑，蕭燼嚴陪不了你，書堯哥哥陪你好不好？”
蘇素對上他那一雙通紅的眼睛，被裡麵的委屈嫉妒，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嚇了一跳。
沒有出聲。
裴書堯便當她是默許了，低下頭來把她昨夜，被另一個人吻過的唇瓣，翻來覆去地，碾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用自己的溫度，把所有的痕跡都融掉。
滾燙掌心，探進兜衣的下擺，貼著腰間微涼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
蘇素後背是牆壁，麵前是他，無處可退，能清晰地感受這人，伏在耳邊的粗重壓抑的呼吸。
“書…書堯哥哥…”
喘不過氣的間隙裡，聲音帶著滿滿的求饒意味：“你不要這樣…”
“素兒害怕…”
裴書堯動作頓了一瞬，抬起頭的眼眸裡，翻湧的情緒黑沉沉的。
伸手把她黏在臉頰上的碎發撥開，指腹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濕意，聲音啞得不行。
“素兒別怕，素兒別怕。”
“書堯哥哥輕點好不好？”
“不會被他發現的。”
話語中雖然說著輕，但落在頸間的吻，因為被衣裳底下，露出來的痕跡刺激到，很快就不受控製的越發重起來。
寅時將至，窗外的天色，從濃墨般的深黑，漸漸化開一層極淡的灰藍。
裴書堯像饑餓了太久的人，把整片雨雲都吞進了肚子裡，五臟六腑都泡在溫熱的潮意中。
每一個毛孔都舒張，叫囂著不夠！
想要更多！
懷中人那張人事不知的臉上，密密地睫毛覆著，眼尾還殘著一抹，被淚水浸透後洇開的薄紅。
此刻像一朵被驟雨打落的花，嬌豔中，帶著一種被揉碎過的淩亂靡麗。
鼻尖也是紅的，呼吸又淺又綿。
像一隻徹底累壞了，連夢裡都在發抖的小獸。
裴書堯低下頭，把唇輕輕貼在她額角那一點細密的汗珠上，從眉心到鼻梁，又沿著鼻尖，一路滑到她微微腫起的唇瓣上。
蜻蜓點水似的，一下一下地啄。
“素兒，我得走了。”
貼著她的唇，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蘇素昨夜被他故意鬨得凶了些，身體受不住，哭著求饒了幾回，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現在應該已經昏睡過去，已有小半個時辰了，當然聽不見。
裴書堯目光從她頸間，那幾枚新添的紅痕上慢慢滑過。
“小可憐，晚點隻怕要泛成淡紫了。”
指腹隔著一寸的距離，虛虛地描過那些痕跡。
從袖中摸出，早就準備好的一隻小小的瓷瓶，旋開塞子，用指尖蘸了一點無色無味的藥膏。
在那些紅痕上抹了一層。
涼嗖嗖的藥膏，塗上去的瞬間，蘇素在夢中縮了縮脖子，又被他輕輕按住不放。
“你乖一點，上過藥的皮膚，會恢複得很快。”
“等到天光大亮時，大約隻會剩下極淡的粉色，就像睡覺壓出來的痕跡，不會被他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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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被褥被他重新理過了，褶皺抻平，枕頭的凹陷也拍得蓬鬆。
她身上，被自己血染紅了的肚兜，也已經換下來，藏在胸口位置。
重新換的一件，係帶按原樣，打了個鬆散的結。
窗戶推開了細小的一條縫，夜風裹著庭院裡青苔，把湖水的濕氣灌進來，鼻尖最後一點可疑的氤氳，很快就被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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