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手環戴上,抱起桌上的課本筆記去圖書館學習了。
之後的幾天裡,妮瑞達沒有再做過夢。
又一個霍格莫德日,妮瑞達一早就和莉莉約好,兩人在中庭碰麵,手挽著手向城堡大門走去。
妮瑞達和莉莉的友情進展堪稱突飛猛進,這讓同學院五年都沒能和莉莉交換教名的詹姆斯大跌眼鏡,他魂不守舍地詢問西裡斯:“難道我吃虧在不是個女孩兒上了?”
西裡斯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終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別想了,該去義務勞動了。”
(補)
妮瑞達和莉莉有聊不完的話,她們從不去觸碰其他朋友的囧事和戀情,隻說著自己的樂趣和煩惱,妮瑞達給莉莉展示了一番自己的無杖魔法,並暗戳戳給斯內普上了點眼藥。
從德維斯&班斯商店到文人居羽毛筆店,兩人的話題換了又換,遠離熱鬨的街道躲進僻靜的樹林中時,妮瑞達主動提起了五年級的就業指導。
“老實說,我仍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莉莉憂愁地歎了口氣,“麥格教授給了我許多建議,她建議我了解一番聖芒戈或者魔法事故和災害司,但我覺得那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呢?妮瑞達,你有想過未來何去何從嗎?”
妮瑞達誠實地對莉莉說:“一年級的時候我就定下了終身目標,並為之努力,到今天已經有所收獲,我想距離夢想成真的那天不會太遠了——一切順利的話,畢業之後我就會擁有我想要的一切。”
霍格莫德村的樹林向來不受學生們歡迎,起碼此時,林中隻有妮瑞達和莉莉兩個人。
莉莉踩斷一棵枯枝,看著妮瑞達的側臉,問出了心中的 猜測:“聖誕節返校那天,我在火車上看到了西裡斯·布萊克和一個藍裙子女孩兒單獨在一塊兒,瑪麗發誓要找出那個女孩兒,至今一無所獲。但是我......我好像知道她是誰了,儘管還不能完全確認......”
妮瑞達側目,笑容坦然:“你可以確認,莉莉。”
妮瑞達承認得太痛快了,反而讓莉莉有些不知所措了:“我也是猜的,我隻是覺得,沒人會不喜歡你,如果我是布萊克,我也會喜歡你的。”
聞言,妮瑞達故意流露出受傷的神色:“難道你現在不喜歡我嗎?”
她說話的時候眉眼都耷拉下來,看上去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莉莉竟然生出了責任感——要滿足妮瑞達一切需求的責任感。
莉莉捂住臉,感慨道:“梅林啊,我是個女孩兒也要忍不住喜歡你了——我原本認為西裡斯·布萊克和波特一樣,都是情商糟糕透頂的巫師,可是現在......布萊克能夠打動你的心,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或許我該對他改觀了。”
這算愛屋及烏嗎?妮瑞達眨了眨眼,忽然想做一個危險的試探。
她露出標準的開玩笑的表情,用輕鬆的口吻說:“萬一打動我的不是他的優點,而是他的姓氏呢?很多人都會這麼想吧,一個童年糟糕的女巫,逃離家庭就是她唯一的目標,還有什麼比婚姻更直接的手段呢?”
妮瑞達等著看莉莉附和這個玩笑。
她沒有等到,她發現莉莉真的開始思考起來。
“我聽過很多類似的故事,在麻瓜的愛情小說裡,總有一個想要嫁給金錢的女人,她們天然就是愛情的對照組,用著同一張市儈的麵孔,被批判得體無完膚。”
妮瑞達當然讀過麻瓜的愛情小說,深知自己和故事裡注定一敗塗地的配角有多麼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妮瑞達隻接受成功,也隻會成功。
“批判她們的人太高高在上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指責一個不害人,不偷竊,隻是想要過得更好的人。為了兩個人的幸福而努力的人值得歌頌,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奮鬥的人同樣值得尊敬。”
莉莉的表情是那麼認真,她將自己的見解一股腦地送到妮瑞達的麵前,絲毫沒有察覺到眼前的女巫心中掀起了多麼洶湧的巨浪。
“你說得對,莉莉,我從前居然從沒有真正思考過這個問題,哦,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
莉莉連忙擺手,這位善良的女巫努力安慰妮瑞達:“不要這樣嚴肅,妮瑞達,這其實是一個很成功的玩笑。”
“莉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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