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您...”
沒等倆人說完,沈蔻丹又作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我是陸清鶴的夫人,又不是他的犯人,他不是也說過,我想出去的時候多讓幾個下人跟著不就行了嗎?你們還真要把我關起來不成?”
兩個小丫鬟還真被她這副模樣給唬住了,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又去請示了管事,忙忙叨叨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同意了沈蔻丹出去的要求,不過後麵還跟了七八個護院,連隻蒼蠅都跑不掉。
上馬車之後,沈蔻丹對著車夫道:“去康樂坊。”
康樂坊是京城有名的一條街,開的店鋪都是專為達官貴人服務的,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織錦成衣的,還有賣西洋舶來的各色小擺件的,各個都價值不菲。
沈蔻丹先在成衣店和胭脂鋪子溜達了一圈,最後才來到賣舶來品的小店,她拿起一塊西洋懷表,悄悄瞥了眼外麵站著的一排護衛,高聲問:“掌櫃的,你這表好像鏽住了,你過來瞧瞧。”
她心裡緊張得要死,聲音都有些發顫,幸好那瘸腿的老板沒有懷疑,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拿著那懷表檢查,沈蔻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手裡的魚符塞給他,聲音壓的極低:“別出聲,我是楚磐的表妹。”
——之前楚磐跟她說過,他有個下屬在戰場上落了殘疾,沒法繼續參軍,他們這些弟兄就給他湊了一筆銀子讓他做生意,沒想到這生意越做越大,在京城都有他的鋪子。
楚磐還說,如果遇到什麼事兒不方便直接去軍營找他,可以先找他這個下屬,也就是這位賣舶來品的老板。
老板聽見楚磐的名字,表情果然一肅,確認那魚符是真的之後,他壓低聲道:“姑娘有什麼吩咐?”
沈蔻丹很警惕地沒跟他說前因後果,隻是看了眼對麵茶樓:“麻煩你現在就去軍營一趟,跟楚磐說我要見他,我就在對麵茶樓的三層雅間等著他來。”
她想了想,又補了句:“記得讓他多帶些人。”
老板也是行伍之人,見她似有難言之隱,便沒再追問,當即點頭應下。
沈蔻丹直起腰,又在鋪子裡轉悠了會兒,才對著陸清鶴派來看著她的人道:“逛了這半天,我都餓了,你們陪我去對麵的茶樓用些茶點吧。”
說完,她也不等這幫人開口,徑直進了對麵的茶樓,心不在焉地點了一壺茉莉花。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她這一壺茉莉花都續了四五回水,雅間外麵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沈蔻丹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正要推開窗向外瞧了一眼,忽然聽到木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大喜過望,站起身正要給楚磐開門,才走到門邊兒,忽然聽出了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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