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不可以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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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蔻丹腦袋亂哄哄的，根本分辨不出她在說什麼，隻覺得下巴被捏的生疼，便下意識地去推他的手。
陸清鶴感受到她掌心過高的溫度，才終於發覺不對，手背試了試她額頭，見果然開始發熱，他忍不住低罵了聲，也顧不得再追問她，連忙把人打橫抱起來放到馬車上，對陸安吩咐：“去城郊的莊子，再回府知會一聲，就說我今日不回來了，順道再從城裡請個大夫回來。”
為了處置一些不好示人的陰私，陸清鶴特地在郊外買了個地方偏僻的莊子，莊子地契上的名字都是陸安的化名，這地方也就隻有沈蔻丹和陸安知道，旁人一概不知。
陸安有些驚訝：“要帶夫人去莊子？柳娘姐妹還安置在那兒呢...”
陸清鶴道：“回府裡鬨哄哄的不方便養病，再說我還有些事兒沒處理完，正好一並理理乾淨。”
沈蔻丹這一病，自然鬨得是人仰馬翻的，陸清鶴照顧到半夜才能緩口氣兒，也幸好她隻是被嚇到了，病的並不重，第二天清晨燒便退了，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陸清鶴自問不是兒女情長之人，但沈蔻丹在被王侍郎挾持之後，對他說的那番話，還有露出的那副全然不信任他的表情，始終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頭，讓他一晚上都無法入眠。
之前兩人鬨別扭也就算了，在生死關頭，沈蔻丹說的那句‘你自己決定吧’，讓他很難不介懷，他是她的丈夫，在命懸一線的時候，她不該向他求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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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麼寧可放棄求生的希望，也不願意向他開口？她到底是怎麼了？
儘管陸清鶴不想顯得自己如同怨婦一般，但見沈蔻丹清醒過來，他便按捺不住追問：“昨日你被王侍郎挾持，說的那句‘你自己決定吧’，是什麼意思？”
沈蔻丹聞言愣了下，目光下意識地避開，低頭摳著被麵：“...沒什麼，我隨口說的。”
“看著我。”陸清鶴再次抬起她的下巴，以一種命令的語氣，他不給她回避的機會：“你是不是覺得，我為了抓王侍郎，寧可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
沈蔻丹摳被麵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兩人到底是青梅竹馬，臉上有點動靜很難瞞得過彼此，陸清鶴一瞧她神色，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好啊，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儘管心裡早有猜測，見她就這樣默認了，他還是忍不住怒火攻心，被活活氣笑：“這麼說，我昨天冒險救你，反倒讓你失望了！”
沈蔻丹被他的陰陽怪氣刺得麵皮發僵，她咬了咬下唇，到底沒忍住，衝口而出：“難道你不是嗎？！”
這話就跟投了個悶雷在屋裡差不多，陸清鶴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
他難得情緒波動這麼大，胸膛都跟著起伏了兩下，兩道目光極具壓迫力地投向她，一時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在等她向自己道歉解釋。
沈蔻丹難得怡然不懼，撐起身子和他對視，一副要死犟到底的架勢。
兩人對視許久，居然是陸清鶴先開了口，他站在床邊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蔻丹，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在你心裡怎麼就成了那種不顧你性命的薄情寡義之人？！”
這回沈蔻丹沉默了許久，才終於開口：“...七夕那回，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在給公主猜燈謎...”
見她舊事又重提，陸清鶴皺了下眉，正要說話，她就先一步開口：“...在我差點被王侍郎侵犯的時候。”
這一句話仿佛施了什麼法力，讓空氣都頹然凝滯下來。
陸清鶴表情短暫地空白了一瞬，朗潤的聲音都滯澀起來：“我當時...並不知...”他深吸了口氣，很快調整好情緒，緩緩找回自己的聲音：“若我當時知道，定不會讓那樣的事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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