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哥的刀法給副官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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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看得呆住了。
他的眼珠子追著張起靈的身影轉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外家的那些刀法他練了十幾年，早就爛熟於心，可眼前這個人使出來的刀法，他連一招都沒見過。
那些招式明明帶著張家刀法特有的痕跡，卻比外家的刀法精深百倍，每一刀都暗藏著無數種後手變化，每一式都像是從無數實戰中千錘百煉出來的。
刀光驟然一收。
張起靈收刀入鞘，他走到張日山麵前，把刀遞了過去。
“多練。”
張日山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張先生！這刀法能不能……”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整個人都在發顫，那副在槍林彈雨裡都麵不改色的軍人氣度，此刻一掃而光。
他仰著頭看張起靈，眼裡全是近乎癡狂的敬仰，“我知道這可能是張家內家不傳之秘，我不該問，可……”
“不是不傳之秘。”張起靈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很早以前的刀法，現在已經沒人用了，你練。”
張日山渾身一震，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頭，額頭砸在青磚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吳邪看著都替他疼。
“起來。”張起靈的語氣裡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張日山沒起來，又磕了一個，還覺得不夠，又要磕第三個，被吳邪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
“張副官，你夠了啊。你要是磕出個腦震蕩，回頭大佛爺問起來我怎麼說？小狗爺家後院的地有問題？”吳邪把他拽起來之後，發現這人眼眶都紅了，嘴唇抖得跟篩子似的。
“張先生再造之恩，日山沒齒難忘。”張日山深吸了幾口氣，“以後張先生但有差遣，日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用不著你赴湯蹈火。”張起靈淡淡地說，“把我教你的練好。”
“是！張先生！”
“別叫先生。”
“……是！小哥！”
吳邪和胖子同時沉默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信息：小哥又收了個迷弟。
從那天起，張日山成了吳家狗場的常客。
他幾乎每天都要來一趟，有時候是請張起靈指點刀法，有時候就是單純地端茶遞水，跑前跑後。
他好歹也是張大佛爺的副官，在長沙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一到張起靈麵前，就像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恭敬得近乎卑微。
張起靈喝水，他搶著倒，張起靈擦刀，他捧著油壺在一旁候著，張起靈練功出了汗，他遞毛巾遞得比誰都快。
胖子酸溜溜地對吳邪說：“得，小哥又多了一個跟班，這老張家怕不是要改姓了，改姓吳。”
吳邪剛要接話，看見張日山居然在幫張起靈洗衣服，嘴角抽了抽：“這確實有點過了。”
“何止是有點？”胖子一拍大腿，“張副官再這樣下去，狗場這幫夥計都要懷疑小哥是張大佛爺的什麼人了。你信不信，過幾天道上就會傳出張起靈是張家流落在外的嫡係傳人，張啟山見了他都得叫叔。”
“這話也不全是錯。”吳邪小聲嘀咕。
胖子沒聽清，正要追問，張日山捧著一個油紙包跑了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標準的我給偶像帶了好東西的興奮表情：“小狗爺，胖子哥，我讓人從城南買來的醬牛肉，切好了的，你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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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著張日山那副殷勤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人其實挺可愛的。
張啟山一手帶出來的兵，在九門裡也算是號人物，卻因為一次刀法演示就對小哥死心塌地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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