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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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聞談的問題，池虞支著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當然了，我倆可是很要好的。”
聞談聽了，神色未變，隻是繼續問道：“那他也知道你能穿到這邊來？”
池虞的聲音忽然卡住了，支支吾吾地含糊道：“這個……呃……他倒是不知道。”
聞談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調侃：“那看來也沒有多要好。”
池虞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坐直了身子反駁道：“我倆就是要好！他會給我帶小蛋糕，還會給我買藥油——”她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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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談聽了她的話，眼神微微暗了一瞬，唇角的笑意也隨之淡了幾分。他沒有立刻接話，隻是那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池虞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將後半截話吞回了肚子裡。
聞談見她這副忽然噤聲的模樣，淡淡地“哼”了一聲，那聲輕哼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池虞縮了縮脖子，目光飄向別處，小聲嘟囔道：“我忽然覺得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聞談見她縮著脖子，目光飄忽，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那件過大的西裝外套裡，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的視線掃過剛才放在茶幾邊沿的那個白色塑料袋，彎腰拿起來，遞到她麵前：“處理一下。”
池虞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麵裝著一瓶活血化瘀的噴霧、一包棉簽、一卷彈性繃帶，還有一小管外用藥膏，品類相當齊全。
她將噴霧拿在手裡晃了晃，噴了一點在手心，然後低頭開始處理自己扭傷的腳踝。
聞談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看著她認真地給自己上藥的動作，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語氣聽起來像是隨意的閒聊：“你剛才說的藥油——是什麼意思？他也給你買過？”
池虞正專心致誌地揉著腳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誰呀？”
聞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自在的生硬：“……以前的我。”
池虞這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地接話道：“哦，你說我那個聞談啊。”
聞談聽到“我那個聞談”這四個字時，臉色幾不可察地沉了一瞬。但池虞沒有注意到，她一邊揉著腳踝一邊繼續說道：“就是之前有一次，我胳膊上不知道怎麼磕了一塊淤青，他看到了，就去買了藥油回來幫我揉了一下，說是這樣好得快。”
聞談沉默了一秒，然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是嗎？”
那聲“是嗎”尾音平平，不帶任何上揚的弧度，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淡意味漂浮在空氣中。
池虞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慣常的淡然，仿佛剛才那聲輕哼隻是她的錯覺。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隻好又低下頭去，繼續揉自己的腳踝。空氣安靜了幾秒，隻有噴霧的氣味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緩緩彌散。
池虞將用過的棉簽和噴霧瓶蓋收拾好，把藥袋放在茶幾一角，又用濕巾擦了擦手上殘留的藥液。
她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處理好的腳踝，噴過藥之後，那股清涼滲透進皮膚，疼痛感已經緩解了大半，雖然走路時依然有些酸脹，但至少不像剛才那樣一碰就疼了。
她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聞談：“現在幾點了？”
聞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十二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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