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即·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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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的。主唱小姐沒能抓住這個機會，變成扭曲之物，神備，甚至連大罪生物都沒有變，得到解放之後她尖叫個不停，我最後不得提前不結束了她的生命，通過將她切成我喜歡的幾何體然後適當重排來完成卡利斯托的要求。
當然，事後我才意識到，我其實可以不完成這項課業，卡利斯托又不會怪我。不過都沒差，反正主唱小姐總是要死的。
我為了自己失去的同情心默哀了兩秒，隨後便專注於緩解焦慮中。任誰早早知道自己學會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甚至自己也不屬於自己都會感到焦慮的，雖然現在還未焦慮到渴望解脫的地步，但也並不好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背上一直背著那把刀。阿賴耶識。我要習慣它的重量，習慣它的存在，習慣它的一切。就像習慣它會是我。於我而言這不異於喪鐘在耳邊敲響，從而焦慮變本加厲。
當然，即便萬般抗拒，那一天還是來了。
今天走進小指大廳後，所有的父輩都在那裡。
如果我就這樣說不想去，他們會怎麼做呢？毆打我？折磨我？殺了我？強迫我拔出那把刀？……我對今日期待已久。
“要到狩獵的時間了。對吧。”我平靜的問。
“義秀啊，今天是檢驗你能否正確使用那把刀的日子。用那把刀，前往目的地，殺掉那位身穿橙色服裝的銀行人員。”裡恩用熟悉的溫柔語調說著。“女兒啊，他的身邊會有幾位收尾人保護著，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用說了。我不會去的。隨你們怎麼樣。”我站在那裡，剝了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心裡產生了難得的暢快感。看吧，你們對我毫無辦法。
“呼……”鹽見夜吐了一口煙氣。真是的，對著我吹我也不會加骰子威力的。“蠢貨。要是你當真能夠做到，你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嗶嗶。”惱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我故意撇了過去，甚至對著裡恩挑了挑眉。看吧，你們還有什麼東西可以逼迫我去做……
“甜心，我真高興你最喜歡的父輩會是我。”
等等，這句話是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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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之中的螺旋和鮮血。把那東西按進自己心臟的人還在虛弱的微笑。不對吧？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盯著強忍掙紮的欲望流著鮮血的裡恩，說不出話來。固然，我知道那個螺旋的密碼，但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隻要指令願意那它當然可以命令他的一切。
“我——”我深吸一大口氣，把嘴裡的臟話咽回去。“地址！”
沒關係的。我的記憶要多一點。就算失去一些也問題不大。這樣的想法在拔刀揮出後的一瞬間消失不見。宛如大腦被切分的劇烈痛苦席卷了我，我記不清我是怎樣揮刀殺死了目標，又是怎麼回去的。
裡恩當然還站在那裡，我象征性的問了密碼，把那個該死的螺旋拔出來，然後拿出治療的藥物惡狠狠抹上去。
該死。該死。毫無疑問我之後也得乾這個了，毫無疑問我之後也要這樣痛苦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我的記憶到底是哪部分消失了？我翻來覆去的檢查，結果一無所獲，隻加重了腦海痛苦的感覺。
裡恩看著我給他上藥，他還有點虛弱，嘴唇輕輕動了動，我把耳朵湊過去，清晰的聽到了他在說:
“甜心，你有受傷嗎？”
“就算有也是因為誰啊好難猜啊。”我冷笑兩聲。
他抬起手，好像是想幫我處理傷口，但是很快又因為虛弱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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