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眾·苦·萬·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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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預想中，一切都很好解決，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在這個隻有我一人約定好的日子裡，我早早起床，挨個拜訪我親愛的父輩們。
最先是最簡單的環指。
“爸爸，我做了一個新作品，想請您幫我拿去評選。”
“真是完美的作品……我會把它帶過去的。”
卡利斯托這麼說著，似乎也是察覺到了我想做什麼，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然後是中指。
“我可以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陪我一起玩嗎？”
“當然啦，我這就去中指，把我最喜歡的孩子接過來陪你——”
隻要提出家人的事，中指就不會拒絕。我真是個天才。
拇指。
“就像我之前說的，您也該考慮帶另外一個徒弟啦。”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多管閒事……我一會買酒的時候出去看看就是。”
按照計算，這位應該是中指外最先回來的，我第二站就可以去找她。
然後是食指。隻可惜我翻遍了蜘蛛巢也沒發現裡恩的蹤跡，天知道他去哪執行指令了，隻能先放放。
最後是小指。
“哈。這次來這邊又想做什麼？還是說些理解我之類的大話嗎？”
“不。”我拔出刀。記憶抽離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不過我忍住了，沒有表露出不適感。
“看來你終於打算殺了我嗎。”鹽見夜沒有閃躲的意思，隻是坐在那裡，對著我說話。
“不。”話語未落間，刀光便擦著她的身體，劈開了那一側的牆壁。從那裡透出光來。明亮的，混著風，草木，山石，或是其他更幸福更抽象的氣息的光。
“快走吧。”在鹽見夜發愣的時候，我已經把刀收了回去，抽出了那把我在中指父輩那裡拿到的工坊長劍。“如果有誰來追你，我就攔住他。”
鹽見夜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隨後便是痛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我隻會笑你簡直無可救藥，在這種環境下竟然沒有生出來保護自己的心思，從身到心都是一個笨蛋而已。你和我一樣，都隻是被這蛛絲困住的人而已。”
“別以為我會感激……也，千萬別放過他們。”丟下這句話，鹽見夜轉過身離開了。
我說不出什麼話來，隻能看著她離開我的視線，隨後前往了瓦倫西娜的房間。
按照之前的記錄，此時瓦倫西娜應該剛剛買酒回來打算喝，但是我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回應。算了，直接進去好了，她拿瓶子丟我再躲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種我無比熟悉的，刺目的紅。瓦倫西娜倒在牆邊，大半個身子都浸在血泊裡。怎麼回事？蜘蛛巢被人入侵了？我下意識握緊劍，湊過去查看附近的戰鬥痕跡。
瓦倫西娜的大半個身體都被利器割開，心臟更是被捅了個窟窿，可以很明顯看出她是受了重傷失去行動力之後被對方一擊致死的。根據痕跡可以簡單分辨出割開她身體的武器是鐮刀，進行最後一擊的則是刺劍。
……就算我化成灰都能認出那些痕跡是誰造成的。
強烈的不詳感和事態超出掌控的不安感籠罩了我，我下意識朝著中指父輩的房間跑去。
那裡的戰鬥顯然也早就結束了，玩具和馬蒂亞斯都碎的到處都是，不過我也顧不上這個，在地上翻了一通，摸出來了中指的複仇賬簿。
可惡，沒來得及記上嗎。沒在其中看到熟悉的名字，我這樣猜測著。
環指那邊也沒必要去看了，八成是來不及的。我往嘴裡塞了一根棒棒糖，重新往小指的房間走去。
咯嘣。棒棒糖被我咬碎，濃鬱的焦糖味甜的有些作嘔，碎糖塊紮著我的舌頭，帶來一些些微的刺痛感。
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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