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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傀儡相比，她確實更加像人。
畢竟那些尋常的傀儡隻會服從，可不會像她這樣主動開口。
許青禾心中勾起了一絲興趣。
她眉梢微挑，嘴角含笑。
“你且說說看，是何請求。”
戚凝順勢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小七如今乃是聖女的貼身侍女，若是擅自離開她身邊，聖女恐怕會懷疑小七。”
“因此小七請求掌教儘量減少召見小七的次數。”
她聲音依舊是僵硬的，可語氣卻十足的誠懇。
戚凝此番請求倒是十分合理。
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頻繁失蹤的貼身侍女。
遑論蘇映秋性情還陰晴不定。
若是一個不小心惹她不高興了，那戚凝很有可能會被處理。
那麼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可許青禾聽後卻神色莫名地打量著戚凝。
她的目光在戚凝身上來來回回地逡巡。
“若是不召見你，我又該如何知曉我那徒兒的情況呢？”
許青禾又將難題拋回給了戚凝。
她好整以暇地等著，想看戚凝如何應對。
戚凝故作思索狀，眉頭微微皺起。
神情刻意表現得很是痛苦，像是真的在竭力思考。
過了一會兒，她這才遲疑著回道：
“回稟掌教，小七想到了一個法子。”
“往後每日，小七都會將聖女的最新情況寫在一張紙條上。”
“聖女每日都會拆解傀儡為樂，屆時我會將紙條放在被拆解傀儡的身子之中，這樣不會引起聖女的懷疑。”
這個辦法既隱秘又安全。
許青禾聽後，眼神頓然一亮。
她沒想到啊，一個小小的傀儡居然能給她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這哪裡是傀儡，分明是個得力乾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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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禾點了點頭，動作裡帶著幾分讚許。
“那便按你說的辦。”
她頓了頓，隨後又畫了張大餅：
“若是完成任務，往後我便讓你做我的貼身侍女。”
這話說得大方，卻不知有幾分真心。
戚凝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淡聲回道：
“多謝掌教。”
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
許青禾本想著再試試戚凝還能給她多大的驚喜。
可轉念一想，如今最重要的還是盯緊了蘇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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