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忍不了

拉開副駕門。顧知衍坐進去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秦驍繞到駕駛座那邊，彎腰坐進來的時候側臉在車頂燈的光線下輪廓鋒利，眉骨那道疤被照得溫潤發光。他係安全帶的動作很快，然後偏過頭來看顧知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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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黑色攬勝從地庫駛出來彙入夜色裡的車流。車窗外的霓虹燈在晚風裡拉成一道道流動的光線，顧知衍靠在副駕上偏頭看著秦驍開車的側臉——這是他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在不是淩晨一點、在兩個人都有力氣說話的情況下，好好看著秦驍。

冷白皮比一個月前瘦了一點，下頜線更鋒利了，眼下那兩團青黑又回來了一些——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但顧知衍看出來了。

"你最近又沒睡好？"顧知衍忽然問。

"。在不你"。眼一他了看頭偏，車下停前燈紅在驍秦

"——邊旁你躺天每我"

"。在你算不那，睡在你，邊旁你躺我。了著睡接直都來回天每你"，說驍秦"。了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