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反駁，隻是握著秦驍的手，在十二月的庭院裡、梧桐枯枝和冬日暖陽之間，安安靜靜地坐了一個上午。日光把兩個人的影子在木質椅麵上拉得很短，偶爾交疊在一起。
"秦驍。"過了很久顧知衍開口。
"嗯？"
"下周帶我出去走走吧。不用很遠。就附近的公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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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偏頭看他。"可以。但別走太快。"
"知道了。管家公。"
顧知衍把他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日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顴骨上投出細密的扇形影子。
"秦驍。"他又叫了一聲。
"嗯？"
"我愛你。"
秦驍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偏頭看著顧知衍——顧知衍沒有看他，依然仰著頭看著天空，日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柔和，嘴角翹著。秦驍伸手把他握著自己手的姿勢轉了轉，讓兩個人的手指十指交扣著貼在一起。
"我也愛你。"秦驍說，"每天。"
顧知衍的嘴角翹得更高了。他把秦驍的手拉下來放在膝蓋上，兩個人十指交握著坐在庭院裡，在十二月清冽的日光中安靜地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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