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emoji。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浴室門開了。顧知衍走出來的時候頭發半濕，裹著浴袍，暖黃色的燈光把他整個人照得溫潤。他走過來在秦驍旁邊坐下，偏頭看他。
"你在看什麼？"
"朋友圈。你那條下麵也有不少人評論。"
顧知衍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發的那條"我的人"下麵已經攢了一百多條了——有"恭喜"、有"磕到了"、有"你倆終於發了"、還有幾條來自他姐顧清瀾的評論："算你倆還有點默契。"顧知衍看著那條評論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回去。
"我姐那條你看見了？"
"看見了。"
"她什麼意思？'算你倆還有點默契'？"
"意思是——"秦驍偏頭看著他，"她覺得我們公開得還不錯。"
顧知衍靠在床頭，偏頭看著秦驍。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兩個人之間不遠不近的空隙上，把彼此瞳孔裡的倒影都照得清清楚楚。他伸手碰了碰秦驍眉骨那道疤的末端，指腹順著舊疤的紋路從眉尾滑到眉頭，然後停住了。
"秦驍。"
"嗯？"
"你今天在包間裡說'現在'的時候——"
"嗯？"
"跟謝清寒說的一樣。"
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你跟陸燼野發的也一樣。"
"我們四個是不是越來越像了？"
"是。"
"那——"顧知衍想了想，"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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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握住他放在自己眉骨上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是好事。"
"為什麼？"
"因為——"秦驍把他拉過來，讓他靠進自己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上，"因為說明我們都在好好過。"
顧知衍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悶聲說："……你最近說的話越來越肉麻了。"
"跟誰學的？"
"跟我？"
"不。"秦驍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跟你學的。"
顧知衍在他懷裡笑了一聲。那聲笑從胸腔裡漫上來落在秦驍的胸口上，帶著暖黃色的燈光和浴室裡殘留的水汽。他伸手環住了秦驍的腰，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慢慢地變得平穩。
"秦驍。"
"嗯？"
"下周再約陸燼野他們吃飯吧。"
"好。"
"去他家也行。他家院子大。"
"好。"
"你再給他們露一手——上次那道排骨挺好吃的。"
"行。"
"？好說都你"。他著看，來頭起抬裡懷他在衍知顧
"。好說都，的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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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秦"
"？嗯"
"。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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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每"，說他"。你愛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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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秦"
"？嗯"
"。安晚"
"。安晚"。頂發的他吻了吻頭低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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