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衝突。但今天的秦驍坐在他對麵，那張冷白皮上沒有任何"被威脅"的痕跡，反而像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
"……您當然是壞人。"吳總斟酌著措辭，"圈子裡大家都知道——"
"那我愛人呢？"秦驍打斷他，瞳孔裡的暗色微微亮了一下，"你怎麼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吳總更加困惑了。但他來不及細想，因為會客室的門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顧知衍站在門口，圓眼裡的光又亮又冷。他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襯衫領口微微歪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鉑金戒在走廊的暖白燈光下反射出一道細小的光。他的嘴角微微抿著，整個人站在門框裡的姿態不像一個"被找麻煩的人"，倒像是來驗收成果的。
他身後走廊上躺著三個恒遠集團的"兄弟"——鼻青臉腫地蜷在牆角，其中一個捂著肚子還在哼哼。另兩個靠牆坐著，一個眼眶青紫了，另一個嘴角流血了。顧知衍的指節上有一道新鮮的、淺淺的紅痕，但顯然是他揍別人的時候蹭到的。
他走進來，在秦驍旁邊站定，然後低頭看了看對麵那個臉色從從容變成灰白的吳總。
"你跟這種傻瓜談什麼項目？"顧知衍的聲音不高，帶著一點"我打完了"的從容，他偏頭看了秦驍一眼，"我帶了資料，他剛才那些話我全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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