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麻煩不麻煩，這孩子招人喜歡。”
劉衛國看著安安，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慈愛，“這孩子乖，比米米還乖。米米在家可鬨騰了，一出來就裝乖。”
米米不服氣地嘟起嘴：“爺爺！我哪裡鬨騰了！”
“好好好，你不鬨騰，你最乖了。”劉衛國笑著摸了摸孫女的頭。
兩個大人領著兩個孩子走出圖書館，這回劉衛國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槐樹下跟李惟明聊了幾句。
“小李，你說你在準備公務員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惟明想了想，如實回答：“公文寫作和綜合知識我比較有把握，行政職業能力測驗還在練，速度和準確率還不夠穩定。”
劉衛國點了點頭，又問：“你是哪裡人？什麼學曆？”
“江省人，大專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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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專。”
劉衛國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沒有露出任何輕視的表情，隻是平靜地說，“大專學曆在報考的人裡麵不算高，但你既然敢來考，說明你對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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