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把安安留在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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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郭萍收拾碗筷，安安和米米跑到院子裡去玩了。
劉衛國把茶壺拎過來，給李惟明和劉東方各倒了一杯茶。
“小李，”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麵試的事，你有什麼打算？”
李惟明想了想，如實回答：“劉大爺，說實話，我對麵試心裡沒底。筆試是自己跟自己比，麵試是跟別人比，還要麵對好幾個考官，我怕到時候緊張，發揮不出來。”
劉衛國點了點頭：“這是正常的。大多數人第一次參加麵試都會緊張。但緊張是可以練的，練多了就不緊張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李惟明：“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練。我模擬考官，你模擬考生。我問你答，我告訴你哪裡答得好，哪裡答得不好，哪裡需要改進。”
李惟明心裡一喜。這正是他需要的。
體製內的麵試，跟普通企業的麵試不一樣，有它自己的一套邏輯和標準。這些東西，書本上學不到，必須得有經驗的人手把手地帶。
“劉大爺，這個太好了。”李惟明誠懇地說，“就是太麻煩您了.....”
“麻煩什麼？”
劉衛國擺了擺手，“我退休了在家也沒什麼事，教你們幾個年輕人，我自己也覺得充實。東方那邊我之前就跟他說了，你們兩個一起來，我一起教。”
李惟明看了劉東方一眼，劉東方衝他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行，那就這麼定了。”李惟明說。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安排了。但他心裡還有一個牽掛，必須得先處理。
“劉大爺，”李惟明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辭，“麵試的事，我肯定來跟您練。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先回一趟老家。”
“回老家？”
劉衛國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走？”
“就這幾天吧。考完了，成績還有二十多天才出來，我想趁這段時間回去一趟。有點事要辦。”
他沒有細說是什麼事，劉衛國也沒有問。
老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李惟明意外的話：“安安呢？你要是回老家，安安怎麼辦？帶著來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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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吧。”
李惟明說，“她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
劉衛國搖了搖頭：“你一個人帶個三歲的孩子坐那麼遠的車，來回折騰，孩子受罪，你也受罪。”
他看了看院子裡正在跟米米追蝴蝶的安安，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和。
“你要是不放心，把安安放我這兒。你回去幾天，就讓安安在我家住幾天。反正米米天天在家也沒人玩，兩個丫頭在一起還有個伴。”
李惟明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想拒絕。
劉衛國已經幫了他太多了，從借筆記到輔導備考，從幫忙看孩子到今天這頓飯，每一件事都是人情，每一筆人情他都記在心裡。
現在再把安安放在人家家裡好幾天，這太麻煩人了。
“劉大爺，這不行，太麻煩您和郭阿姨了。”
李惟明連忙擺手，“安安雖然乖，但畢竟才三歲，晚上還要人哄睡覺，有時候半夜會哭，要找哥哥。我怕她鬨騰，影響你們休息。”
“什麼影響不影響的。”
郭萍正好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來，聽見這話，把果盤往桌上一放，擦了擦手，“小李，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怕安安給我們添麻煩？”
“不是，阿姨，我.....”
“你別解釋。”
郭萍笑著打斷了他，在他旁邊坐下來，“我跟你說，安安這孩子我喜歡。乖，懂事，嘴也甜。米米在家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整天跟我這個老太婆大眼瞪小眼。安安來了，兩個丫頭有個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安安，小姑娘正蹲在葡萄架下麵，不知道又在看什麼小蟲子，小臉上全是專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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