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翻過她的手掌，仔仔細細地檢查。
他害怕看到血。
掌心很乾淨，沒有傷口，隻有因為用力過度而留下的幾道紅痕。
蕭雲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攥著女兒的手，嘴裡反複念叨。
“沒流血就好，沒流血就好……”
他將女兒的手腕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時，祁連逐鳶的聲音再次響起。
蕭雲舟的身體又一次僵住，他下意識地將頭垂得更低，肩膀緊緊縮起，卻用身體將蕭晚吟護得更緊了一些。
那個動作，像一隻受驚的鳥雀，用自己單薄的翅膀護住唯一的幼雛。
祁連逐鳶俯視著這對父女，主要是看著那個將女兒護在身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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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
那令牌是玄鐵打造，上麵雕刻著一頭栩栩如生的狼頭。
她隨手一丟。
令牌落在蕭雲舟麵前的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這是我草原王庭的狼頭令。”
祁連逐鳶的聲音裡沒有溫度。
“憑此令，十日之內，收拾好你們的東西。”
“十日後，拔營，啟程回草原。”
她說完，便轉身準備走回王座。
父女倆的命運，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蕭晚吟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她成功了。
她為自己和父親，在這亂世之中，找到了那條最粗壯的活路。
可就在此時。
四夷館的大門之外，突然傳來通傳聲，那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門板，清晰地傳到殿內每個人的耳中。
“聖旨到！”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殿內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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