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手抽回來。
祁連逐鳶卻握得很緊。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開口。
“清歡。”
那兩個字，又一次從她口中念出。
蕭雲舟的身體軟了下去，他抬起頭，眼眶裡又蓄滿了水汽。
“殿下……請您自重……”
“本宮在自己的帳內，碰自己的人，何來不自重一說？”
祁連逐鳶鬆開他的手，站起身。
“去把吟兒叫來。”
蕭晚吟走進主車，看見父親紅著眼圈縮在角落，心裡已然明了。
她目不斜視，對著祁連逐鳶行禮。
“殿下。”
祁連逐鳶看著她，臉上是傷勢緩解後的鬆弛。
“你的眼睛，好了？”
“托殿下洪福，已無大礙。”
一旁的烏桓走上前來，壓低聲音開口。
“殿下，此藥隻能保您在抵達王庭之前毒性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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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徹底拔除心脈之毒，還需王庭聖地內的一味絕密奇藥。”
祁連逐鳶點頭。
“本宮明白。”
她看向蕭晚吟。
“這一路，不會太平。到了王庭，才是真正的開始。”
蕭晚吟躬身。
“臣女明白。”
她退出主車，窗外，車隊已經重新拔營啟程，滾滾向北。
遠處地平線上，連綿的雪山輪廓已然可見。
她眼底盲眼時的遲疑一掃而空，隻餘對王庭未知博弈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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