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端午節讓父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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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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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端午節，一大早，我找母親視頻聊天，祝她和父親端午節安康。
其實每次跟母親聊天，我心裡都七上八下的。一方麵實在太想她，總想多黏著她說說話；一方麵又提心吊膽，生怕聊著聊著，最後以鬨心吧啦為結局。
就說今天，明明剛開始聊的是，老家端午節的熱鬨場景：江邊一大早擠滿了人。有溜達洗臉的，有擺攤賣香包、燈籠、葫蘆、跟艾蒿的。
還有樂隊在廣場上，邊打架子鼓邊唱歌的。聽的人心情挺好。
直到母親聊到了我哥的老丈人、老丈母娘，總是輪班住院，還乾住不好，她跟著著急上火，卻啥也解決不了的話題。
說著又聊起了我爸。母親嫌乎他過日子太過節儉，總買超市打折處理的菜，還經常往家裡撿破爛。
這和母親愛乾淨、喜歡極簡生活的性子完全相反。尤其是父親總買下架菜這件事，最讓母親忍無可忍。
那些被處理的下架菜，被父親剛買回來時，還看得過去。但稍微一擱就完蛋了。倆人吃的又少。到頭來，吃的速度永遠趕不上爛的速度。
母親如果不扔，就得等吃壞了身體，花更多的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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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不和父親置氣，也是為哄他，母親隻能每次偷偷掉包：把要爛的菜扔了，再買新鮮的換吧上。
對此一無所知的父親倒好，每次一從冰箱裡把菜拿出來炒時，還不覺景地自吹自擂：“我買的這下架菜，不照樣抗擱麼？”
見母親在一旁神情複雜地看著，父親特意拎起一根，朝著母親顯擺：“老伴你別不信，真一點沒壞！”
母親心裡慪夠嗆，又不忍心實話實說。隻能在麵子上，強裝著跟父親樂嗬。
也許是怕憋出內傷，母親本能地想找個出口。這個出口就是我。一逮到工夫，便跟我叨咕。整的我也跟著鬨心。
我一個當女兒的，苦口婆心地給她出主意。
“媽，你要徹底想鬨心說拜拜，就得明麵上跟我爸拉臉子，告訴他要敢再買，你直接給他扔了！”
“你如果不想這麼做，就別再為我爸，買下架菜的事生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半輩子都過去了，現在更不可能改了。”
“做人不能，擰巴著考慮問題。那樣既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這個“別人”是指我。母親倒好，以為是指父親，接著說：“你爸才一點不受折磨呢！”
“一天天的，啥都可著他屁眼子灌鉛，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給我整的血招沒有，母親又把話題轉移到，父親愛撿破爛上。
“你爸如果隻撿紙殼、塑料瓶也行，最起碼賣掉的那一刻，家裡便整潔了。”
“但他偏偏啥都撿。別人扔的禮品筐，磨沒皮的革箱子，掉了碴子的瓷磚……都是些白給廢品站，人家都不要的玩意兒。”
“一天天的，在咱家陽台，堆得滿滿當當。看的我都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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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也是愛乾淨的人，聽母親學得火越來越大！
“媽，你立馬跟我爸亮出，不能往家裡撿破爛的底線。他要不聽，你跟他各過各的。”
母親可能是怕我，真讓她跟父親分開，立馬改口，開始細數父親的好。
“你爸這人脾氣好，一輩子沒跟我紅過臉。家裡的雜活，包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照顧孩子啥的，都是他弄。”
“他對我一點沒外心，工資全部上交，現花現朝我要。不像有的老頭，傻乎乎的，轉著磨磨跟自己老婆算計，跟別人老婆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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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沒半點壞心眼子，對我娘家也夠意思。當年你姥姥生病住院，他這個姑爺子，一點不比你老舅照顧得少。”
母親說到這，歎了口氣：“輪到分財產時，你姥姥重男輕女，錢、房子，都給了你老舅。”
“我都覺得有點不公平，你爸不僅不挑理，還安慰我別計較。說全當給孩子們積德了，人虧天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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